今天顏同探長也在這裡,我代表十四號放出話,再搞事,我這邊把你做的乾乾淨淨。
第二次了,事不過三,我大哥鐘馗的原話。
阿義放完話之後,當晚顏同在,沒有開大片,給他一個麵子。
那個阿隼縮在了花園街沒敢出來,也確實老實了幾天,但是可能這家夥他就是作死吧。
沒過幾天,他又搞事,不過他不敢再去搞十四號的事情,他那幾日鬱悶,帶幾個馬仔在花園街一家酒店喝酒。
喝醉了之後拉著一名女服務員不放,動手動腳,那女生嚇到驚叫,反抗,在阿隼臉上抓花出一條杠。
阿隼氣到冒煙,上去一巴掌將那女生掀翻在地!
罵道:“嗎的,條四我惹不起,在自己地盤一個服務生也敢拒絕我,來人,抓住她!”
於是命令幾個門生把酒樓封門,強行按住那女生,在裡麵將其就地正法!
殊不知,他這一番作為,是把自己給逼進了死路。
那女生隨家人去報警,那個年代報警有什麼用?
阿隼背後有勝和,洪勝背景,進去做了個口供沒幾天就出來了。
而那女生的老爸,於旺角西洋菜街賣魚,一介平民,母親在織布廠上班,全無背景,哪裡能跟社團扳手腕?
次日,我和阿月在家吃完早餐,從西洋菜街住處下樓,準備去尖沙咀。
一名老者老淚縱橫,帶著老伴跪在我的車前。
“德叔,你這是作甚?快起來啊!”我連忙扶起了德叔。
他在西洋菜街的菜市口賣魚,老兩口人很勤懇老實,整個菜市口的保護費,都是我十四號孝字門生去收,一來二去,大家都很相熟,都是街坊。
“鐘馗,老朽做小本生意幾十年,一直童嫂無欺,本分做人,奈何麻繩總挑細處斷,我女兒冰清玉潔,聰明賢惠,卻是被歹人糟蹋...”
“我去報官,結果沒幾天那混蛋就出來了,我女兒每日鬱鬱寡歡,痛不欲生,我們老兩口子也不想活了,我已準備把魚攤清算賣掉,請你給我們老兩口做主啊...”德叔兩口子哭訴道。
得知德叔在花園街酒樓做服務生的女兒遭到如此厄運,讓我氣不打一處來。
尤其是讓我想起小鳳之慘狀,更是心中殺心頓起!
德叔一陣哭訴,表示想要雇傭我十四號的兄弟為他做主,他願意拿出全部積蓄,哪怕豁出老命也行!
“鐘馗仔,你要是能處理那惡人,為老朽女兒伸冤,放心,出了命案,我一把老骨頭自己去頂,絕不會讓十四號兄弟吃官司..”德叔拍著胸膛說道。
事後,阿月得知此事,連忙勸我,去找阿豪,讓差人把那混蛋抓起來,走公事流程,還德叔一個公道,不要再去惹是非。
阿豪隻要去找雷老虎,負責花園街那邊的差佬絕對不敢不作為。
我說不行的,那衰仔進去不過區區三五載,動用點關係,可能更快會出來,到時候德叔一家恐要再次遭殃。
斬草不除根,春風吹又生,這家夥幾次三番搞事了,他活不了了。
德叔一家每個月都交保護費,就住在我們對麵馬路,一個陀地連自家門口的街坊都保不好,我還有什麼臉去收他們的攤位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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