勝和阿隼被十四號瞬間製裁,在整個江湖引起了轟動。
他咎由自取,死在條四手下,在九龍,不足為奇,但是卻被一個小子,單刀直入,闖入花園街勝和地盤,殺完人在一班人眼皮子下麵成功逃脫,這才是令江湖轟動的!
歐文叔和內八堂的人和花園街那一幫勝和的人談過,這件事情以阿隼的死作為代價,沙膽雄被我安排到阿勇深水埗去避了一會兒風頭。
外麵的人都在猜那個乾掉阿隼的家夥究竟是什麼來頭,有人說是我從大陸收來的大圈仔,亡命徒,也有說是條四暗中成立的殺手黨,一時間江湖為之膽寒。
他們不知道的是,其實就是一個大圈仔而已。
此刻的沙膽雄,拿著我打賞的五百塊大牛,在深水埗阿勇那裡吃香喝辣的呢。
阿隼掛了,花園街那邊沒什麼話說,我條四給過幾次機會,他不要。
現在唯一死盯著不放的,是港島和洪勝那邊的“傻牛”,自己兒子在九龍被乾掉,傻牛這邊發誓要血債血償。
但是他知道條四在九龍的規模,並且是我親自下令,他也不敢帶人過來,而是四處打探沙膽雄的下落。
這件事情之後,我跟阿豪說,等風聲過去,讓阿雄回來我身邊做事。
我派人打探阿雄在深水埗阿勇那邊鍛造的怎麼樣。
結果那邊傳來的消息讓人是啼笑皆非
阿勇教他規矩,杯陣,切口,一連教了幾天記不住。
教他認洪門職務,組織架構從四八九到三軍司令,再到二路元帥,他也是雲裡霧裡,隻說我唔知那麼多,我隻認我大哥鐘馗,他叫我作甚我就作甚。
阿勇沒轍,教他最基本的“風詩”“流詩”
他說我不懂什麼風和流,我隻知道在大陸,“東風派”打不過“紅旗派”!
一番操作,搞到九五八搭,宛如雞同鴨講,一時間眾人是哭笑不得,隻能作罷。
後來,又有一件事情過來,歐文叔和內八堂的陳中英,大鼻登來找我,去到九龍觀園茶社飲茶。
一同前來的還有齊偉文,帶著一名穿著時髦的女子就坐。
“二姐?”我連忙上前招呼,跟文姑前來的女子,正是社團的女將“謝二姑”
她出道比我們早,是文姑從大陸帶過來的,我們尊稱她為二姐,現在常年在日本那邊做走私生意,做到很大,可謂是女中豪傑。
之前老一輩的都叫她“二娣”,在日本發家之後,現在那些後生都叫她“二姑”。
“鐘馗仔,現在雙花紅棍了,好威風噶,東洋不好混了,姐姐在那吃下風了,以後要回來九龍跟你混啦。”二姐發了根煙給我,對我調侃。
“二姐這說的哪兒話,誰這麼大本事敢動你啊?”我笑道,點上了一根煙。
“鐘馗啊,二娣在日本出了點事情,可能需要你幫忙處理一下。”歐文叔說道。
原來事情是這樣的,二姐有一批名貴手表,原準備走私運送到日本大阪,一路海關早就關係打通,一路開綠燈,水路走的很順暢。
殊不知這白的開綠燈,在黑溝裡卻是翻了船,這一船價值大幾十萬的貨,被人黑吃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