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文叔最後告訴傻牛,你帶你的人回去港島吧,我就當你沒來過。
九龍這邊已經是銅牆鐵壁,有規矩的,你帶著兵馬在這時間長了,我怕真的會節外生枝。
至於你的兒子,他咎由自取,他既然敢出來混,敢挑釁條四,那麼你們一定會想過後果,現在事情出了,隻能這樣了。
至於沙膽雄,他是鐘馗的人,跟鐘馗做事,社團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,他並無過錯。
跟歐文叔這邊講,沒有講得通,傻牛當然不服氣,於是又找我。
他知道我的脾氣,不敢自己來,而是托了英飛來,想要問我的意見,讓我交出阿雄。
我隻告訴他一句話,你彆和我談,我是雙花紅棍,我隻做事開片,不是師爺,從不談判。
你要見我,隻有一種情況,就是開片的時候,不然彆指望我和你會坐下來談。
一句話將他給回的死死的!
傻牛這邊沒談攏,家裡的靈堂還擺著,哪怕是兔子急了都咬人,更何況是喪子之痛?
一氣之下,當即指揮手下所有的門生,備好架撐,聯合花園街勝和那邊的部分有舊交情的兄弟,準備了兩百多號人,要和條四魚死網破!
做事之前,其妻還在“誓師大會”上一番動員!
“各位同仁,我們和字頭在港島,隻手遮天,來到九龍,還要看條四臉麵搵食!”
“這等局麵,簡直是奇恥大辱,我們一定要團結起來,打垮條四,港九一統,今日我和洪勝帶這個頭,大家一定要死抱一團,跟他們做個了斷!”
傻牛見狀,連忙也說道:“是啊,我兒子被人殺了,他嗎的也不給個說法,今日我傻牛受此大辱,若是各位同仁一番忍氣吞聲,日後這樣的災難若是降臨在諸位頭上,也無人出頭,那才是丟了我們和字頭的臉!”
“大家隨我傻牛一起,打破條四在九龍的霸主之位!”傻牛吼道!
一大部分的勝和仔,經過此番動員,加上之前一直被條四這邊壓製,紛紛蠢蠢欲動,答應幫助和洪勝,開始對條四動手。
首先,針對條四的檔口進行衝擊,其次,去找沙膽雄,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,中途有阻擋攔者,全部一律格殺勿論!
隨即傻牛就開始行動,帶著勝和,和洪勝的聯軍,明裡暗裡在街上找沙膽雄。
他們的一舉一動,全部都在我們條四所有耳目的監控之下。
太子道總壇
歐文叔和內八堂的人找到了我
“鐘馗仔,他們應該是不走了,該說的話,我和他們已經說過了。”歐文叔抿了一口茶說道。
“花園街那邊,好幾個檔口,被砸了,勝和仔也參與了,他們現在就是要阿雄出來。”陳清華說道。
“鐘馗仔,人是你收的,社團不是不保他,但是現在對方那邊談不攏,該做的事,還是要做的。”大鼻登說道。
我點上了一根煙,說道:‘放心,我知道規矩,我去找阿雄過來,正好趁著這個機會,把花園街那邊也收了!’
當晚,我來到了九龍城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