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島中環
“阿華,我求求你幫我做主,條四殺了我的老婆,我的兒子,我這輩子,已經沒有指望了。”
一個中年壯漢,哭喪著臉,坐在了爛命華富麗堂皇的辦公室內,幾乎要虛脫。
此人正是剛剛經曆喪子喪妻之痛的傻牛,接連幾天,痛失愛妻和兒子,此刻已經宛如靈魂出竅。
萬般無奈之下,找到了自己的黃紙兄弟爛命華。
“之前欠你的錢,我全還給你,連本帶利兩百萬...”傻牛一邊抽著,一邊讓門生將錢提過來,給爛命華。
“我在薄扶林,皇後大道,德輔道,乾諾道的六家雞寨,三家賭檔,還有西營盤一處粉檔,全部都給你,隻求你給我出這一次頭。”傻牛說道,泣不成聲。
自己混了一輩子,原本在和洪勝好生能當個叔父,靠著檔口過的也不差,偏偏人到中年,一個無心之舉,過海到九龍挑釁條四,這一個錯誤的決斷,使得自己痛失妻兒。
此刻的他已經在崩潰的邊緣,至於地盤檔口,在巨大悲痛之中的自己,已經無心打理,也深知以自己的能力,報仇無望,隻能將所有希望,寄托於黃紙兄弟爛命華身上。
看著麵前的錢,以及傻牛做出的承諾,爛命華叼著翡翠煙杆,吸了一口,讓身邊人給傻牛倒上一杯威士忌,讓他先冷靜一點。
“阿牛,你彆哭啊,大家出來混了幾十年,傳出去被人笑啊。”爛命華說道。
“阿隼怎麼也是我看著長大的,你夫人也是我弟妹,你又是我的黃紙兄弟,我不會不管的。”爛命華安慰傻牛說道。
“我要那個沙膽雄死,我要鐘馗手下一條線的人,都給我死!”傻牛哭著說道,喝光了杯中酒。
“好了好了,彆說傻話了,你啊,先回去休息吧,這件事情呢,我放在心裡。”爛命華說道,隨即讓人送走了傻牛。
爛命華看著桌子上的兩百萬現金,抓了一疊鈔票,微微一笑。
“這個王八蛋啊,總算是把錢還回來了,他嗎的拖了我三年,不是看在黃紙兄弟的份上,我早就做了他了。”
“哎喲,太不自覺了,早點還錢給我,說不準還沒這事呢,現在搞到妻兒慘死,才硬著頭皮來還錢,還貼進去這麼多地盤!”爛命華笑道。
身邊的門生不寒而栗,阿隼的死,本就是爛命華自導自演的一場戲。
他讓阿隼帶隊踩進尖沙咀,並且忽悠阿隼說自己會保他,實則暗地讓阿隼三番五次挑釁條四。
結果搞到阿隼慘死,目的隻有一個,讓他的傻爹主動來請自己,同時還錢。
沒想到啊,這個傻牛,是真的傻,第一時間沒來找自己,而是自己想辦法去找人和條四拚一下,結果還把自己老婆搭進去了。
現在不僅僅是還錢了,還貼進去好多的地盤送給爛命華。
“華叔,英明啊,不然他總是拖著這錢不還。”身邊的門生連忙拍著馬屁。
“知道我當年為什麼要和他燒黃紙結拜嗎,就是因為他傻的嘛,哈哈哈!”爛命華笑道。
“那華叔,他剛才的囑托...”門生問道。
畢竟剛剛傻牛還錢交地盤,要為自己妻兒報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