跛豪的生意,已經做到很大了。
整個香港的麵粉家族裡,跛豪應該是竄起來最快的那一個。
他從大陸偷渡來港,也不過區區十年時間,從石硤尾開一個小小的字花賭檔,做到義群一個字頭。
從一個小巷子裡的賭檔零散分拆商,做到目前港九最大規模,不得不讓人說是一個奇跡。
麵粉生意隻要起飛,一年就能撐起整個字頭,所以六十年代末是麵粉家族的鼎盛時期。
全香港有超過一半的警察,拿跛豪的薪水,包括監獄內的麵粉流通,也被潮州幫一把掌控壟斷。
跛豪那時候的地位,可以和雷老虎是平起平坐,跛豪夫婦開酒樓,建商會,做慈善,不斷出現在各種公眾場合,和英國高官把酒言歡,風頭一時蓋過太平紳士。
當時潮州宗族一場慈善基金會,時任九龍最高級彆長官伊芙,和跛豪共同剪彩,於主席台坐一桌,而跛豪的麵前姓名牌,赫然掛著潮汕慈善商人吳x豪先生。
但是我知道,跛豪並不滿足於現狀,他的野心很大,他一直對荷蘭那邊的市場,窺探已久。
作為歐洲的中心荷蘭,一直是他念念不忘的夢!
隻可惜,那裡是條四火麒麟的天下,他的手,伸不到那麼遠。
那日我回家,見到了阿月悶悶不樂的坐在了沙發上。
“怎麼了親愛的,板著臉乾什麼,在泰國玩的不開心?”我問道,摟著她。
阿月白了我一眼,一把打開了我的手,小屁股朝旁邊挪了挪。
“又怎麼了啊,誰欺負你了?”我驚訝問道。
這狀態,可反常了啊!
“你!”阿月對我說道。
我怎麼惹你生氣了,你昨日剛從泰國回來,才一天,我想惹你也沒時間啊...
“我不在的這兩天,你是不是和毒玫瑰在一起?”阿月問道。
“在豬油仔北角的東雲閣?”阿月質問道。
完了,阿月人在泰國,她怎麼會知道?
豬油仔這個混蛋,做的什麼保密工作?
“啊,對,對,那天嘛,我也不知道她在,我是給阿雄他們慶功,豬油仔呢,正好賺了花園街肥威那老家夥一筆,特意感謝,邀請我喝一杯的嗬嗬。”我連忙說道。
“你們去打花園街,關毒玫瑰什麼事,你犒勞阿雄和阿茅倒是合理,為何毒玫瑰也在現場,怎麼,她也幫你去打勝和了嗎?”阿月說道。
“哎喲,我也不知道她在場啊,她忽然一下子就竄進來了...我也奇怪呢!”我連忙說道。
“哎喲,平日我和你出雙入對的時候,整天見不到她人,海運碼頭,尖沙咀海防道,宛如失蹤,怎麼我一去泰國,她就一下子冒出來了?”
“還混在了一群小姐當中,以這樣獨特的出場方式,給你來一個suprise!真係好浪漫呀!”阿月說道。
不得了,我家這位平日以通情達理,義薄雲天出名的藍小姐,陰陽怪氣起來,可不輸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