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月見此情況危急,和字頭的地盤,我們要是衝動起來,今日根本沒有勝算!
“華叔,不必刀劍相見,這裡是我父親的地方,大家好生來談。”阿月說道。
“哎呀,又搬出藍老總了,算啦,條四的麵子我可以不給,藍老總不能不給啊,把刀先放下。”爛命華說道。
“鐘馗啊,直到現在我才知道,你是雷老虎的行動隊長啊,我是你嶽父藍江的行動隊長,但是我們的身價,是天差地彆啊!”爛命華笑道。
“你給雷老虎做事,一個月薪酬他給你十萬,我給你嶽父解決港島這邊的麻煩,一個月才五萬,我是真不知道,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子,到底哪裡比我貴啊!”爛命華笑道。
“我覺得沒錯,我比你年輕,保質期比你長,多五萬很正常,你都這麼大歲數了,哪天有個閃失,我嶽父還得重新找人做。”我說道。
爛命華頓時間氣到拍案而起。
“阿文,住口。”阿月連忙拉著我。
“華叔,你當我父親行動隊長這些年的差價,我補給你。”阿月說道,算是給爛命華一個交代。
“兩秒鐘之前藍小姐跟我說這話,我立馬走人,但是現在,晚了,鐘馗的嘴巴不如你,你懂禮,他不懂,他嘴巴賤。”爛命華說道。
此刻氣氛,箭弩拔張。
“樓上的人都彆動,把家夥收起來!”
此刻一聲聲音,一個便衣探員持槍進來,隨即一大堆便衣和軍裝警衝進了上環大世界。
樓下六輛警車停在大世界的門口,堵住了前後門。
我嶽父穿著西裝,叼著雪茄走了進來,上環探長鄭漢權,中環探長馬人龍陪同。
見到了我嶽父,和字頭那邊的人嚇到全部把架撐放下,退到了一邊。
“阿月,你沒事吧?”藍江連忙拉過了阿月。
“沒有,老爸,約了華叔談點事而已。”阿月連忙說道。
“爛命華,你好大的膽子啊,我特麼的早就和你說過,上環大世界和旁邊幾家場誰也動不得,你今天什麼意思?”我嶽父問道爛命華。
爛命華沒了剛才的那囂張,隻是玩弄著保健球,鼻孔冷哼了一聲。
“花園街那邊的事情,你去找雷老虎,在這邊,彆給我找事!”
“你要是嚇到我女兒,我讓你整個字頭都倒黴!”我嶽父說道。
“談談而已嘛,藍老總,這麼大火氣乾什麼,我和令千金並無口舌之爭,反倒是你的這位女婿啊,好猛啊,差點嚇到我。”爛命華說道。
“現在,立刻給我帶人滾出去,再也不準踏足這裡一步,你再給我找事,我每天派人掃你的場,我讓你他嗎的想要開間魚蛋檔都要拿牌,你信不信?”我嶽父對爛命華下了最後通牒。
爛命華起身,看著我嶽父,說道:“好啊,你派警察幫我去看場,幫我守雞樓,代客泊車,我的人正好放假,去九龍!”
爛命華摁滅了煙蒂,眼神陰狠!
“我們走!”爛命華帶人走。
“華叔,歡迎來九龍,你帶多少人來,我鐘馗報銷所有的車馬費,但是安家費,你們自理!”我冷冷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