旺角花園街
阿義從平治轎車上下來,帶著幾個門生,來到了花園街檔口
“阿雄,阿茅,人呢?”阿義雙手叉腰喊道。
“義哥,來啊坐,吃狗肉啊!”沙膽雄起身拿了條凳,給阿義。
“吃毛啊吃,真的有條瘋狗出來了,大哥在裡麵說了,要及時打狗啦!”阿義說道,坐下來喝了口啤酒。
“哪條狗啊,我直接把他嗎的剁了來下火鍋。”沙膽雄說道。
“直接說名字吧,義哥!”身邊幾個門生說道。
“這個家夥叫勞劍豪,以前敬義的,和鐘馗哥有仇,在裡麵也不安分,殺了我們條四一個兄弟,現在他阿公煤炭明保他出來,大哥在裡麵坐監,讓我們在外麵看到他就做事。”阿義說道。
“哦,行,義哥我記住了,等會我吃完就去做了他。”沙膽雄說道。
“算了,先等一下,我去找一下煤炭明,嗎的老糊塗了,把這玩意兒給保出來。”阿義說道。
話才剛說完,一輛老爺車停了下來,煤炭明和城寨裡幾個門生下來,見著阿義就打招呼。
“哎呀,阿義啊,我找你好生苦啊,這大熱的天。”煤炭明擦著汗。
“哎明叔,你來了正好,我剛尋你去呢,這麼熱的天,從城寨跑來這裡,喝口冰啤酒先。”阿義說道,吩咐門生給煤炭明拿條凳。
“哎呀,我不吃啦,這頓我請,算我的。”煤炭明說道,拿出了一疊鈔票,擺在了桌子上。
然後又指派身後門生,拿出幾捆紮好的鈔票,畢恭畢敬遞給沙膽雄幾人。
“來,這幾位就是旺角七大寇了吧,來來,一點心意。”煤炭明笑道。
沙膽雄沒接錢,而是問道阿義:“義哥,這阿伯誰啊?”
“煤炭明,明叔噶,敬義阿公,和歐文叔一個輩分的。”阿義說道。
“那這錢能收不?”沙膽雄問道,阿義點了點頭,沙膽雄一把將錢拿去收進兜裡去。
“阿義啊,鐘馗在裡麵,我就沒方便去,我來找你,是想跟你講一聲,請你們條四高抬貴手,放過劍豪...”煤炭明說道。
“不是吧明叔,我剛想問你是不是老糊塗了,那王八蛋在水飯房呆的好好的,你保他出來作甚,是要他找死嗎?”阿義說道。
“哎呀,義仔,你就給我一個麵子嘛,這小子是我認得契仔,他的生母和我是外戚,我答應要保他的,這些年,他苦也吃了,你們就放過他嘛...”煤炭明說道。
“明叔,話不是如此,他在裡麵殺了我們一個兄弟,他在水飯房,我們無話講,出來了,就要血債血償噶。”
“而且這個小子,在外麵的時候就跟我們不對路子,現在出來了,不乾掉他,豈不是留後患啊?”阿義說道。
“我煤炭明來擔保,他絕不會搞事,如果搞事,我親自給你們一個交代。”煤炭明說道。
然後又跟阿義講,現在敬義和條四,是生死之交,不再像是以前那樣啦,就給老朽一個麵子嘛。
劍豪這孩子,以前給敬義立下汗馬功勞,我作為阿公,不能看著他半死不活廢在監獄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