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撲街,找死是吧,喂!”
陳元茅拿著電話罵,電話那頭已經掛了。
“這個撲街,還用跟他講什麼,地址給我,我不但要拿錢,還要卸下他的胳膊!”沙膽雄說道。
“彆動,阿雄!”陳元茅說道。
對方這麼囂張,肯定是有所準備,這個建材商人有勝義背景,是爛命華的人,這次這麼囂張,主動挑釁,說不定是對方故意設下的圈套,故意引我們上鉤!
我們貿然過去的話,對方一定有埋伏,到時候恐怕凶多吉少!
沙膽雄說道:“阿茅,你彆忘了我們是做什麼的,玩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活,怎能讓他們耍了?”
“這件事情要是不做,以後是個人都當我們的公司是慈善機構啊!”沙膽雄說道,立馬召集門生準備做事。
“阿雄,彆衝動,你剛從大陸來香港不久,你對這邊情況不了解,港島那邊三十六和的勢力,不容小覷,易忠大哥都在那吃過大虧。”
“和字頭雖然在九龍吃下風,但是我們貿然過去,結局也是一樣!”陳元茅說道。
阿茅畢竟是本港老江湖,對於三十六和,他的心裡是有數的,不像是阿雄這般的魯莽。
“那可不行啊,那這事就這麼算了嘛,這個王八蛋這麼囂張,草!”沙膽雄不爽。
“你彆急,我先去公司問一下義哥怎麼解決。”陳元茅說道,說完去到旺角的“隆興財務公司”
阿義正在和阿豪陪顏同幾個探長打麻雀,見到阿茅來了,連忙起身。
“義哥,你說這事情怎麼做?”陳元茅問道。
阿義聞得此事,抽了一口煙,說道:“阿茅,你彆急,穩住阿雄!”
“這擺明了是個圈套,爛命華那王八蛋派個人來我們公司拿錢,躲到港島賴賬,就是要你們去送死,不能去!”
“義哥,那這事就這麼算了?”阿茅問道。
“沒事,我今天剛去和幾家銀行大佬交際,我的財務公司有金融許可證,辦下來了,走合法程序,起訴,大不了利息少收點。”阿義說道。
走合法程序,要他償還本金,利息在法律規定範圍內收取,外加一筆訴訟費,就好了。
“不是吧義哥,我們是高利貸噶,就收這麼點,以後怎麼混飯吃啊?”陳元茅很無奈。
“沒事,收債嘛,總有爛賬,不過沒事,我們放出去十把數,有三把收回來就是賺!”
“這事不是不讓你們去做,大哥最近和大嫂操辦婚事,歐文叔也生病,條四內鬥的厲害,不方便和港島搞起來,而且你們貿然過去也是凶多吉少,暫且先按我說的去做。”阿義說道。
明知陷阱,為何還要往裡麵跳?
“行,義哥,我知道了!”阿茅說道。
“和花園街那邊的兄弟說一下,就按我說的辦,不要擅自行動,人家挖好坑,你們彆自己跳進去。”阿義說道。
“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