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怎麼說也是自家兄弟,彆真的打死他啊!”喪門權連忙拉著我。
我鬆開了手,阿華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,呼呼的喘著粗氣。
“鐘馗哥,你殺了我吧,我實在戒不掉,我吾辦法噶,我比死了還難受啊!”阿華哭喪著臉說道。
在地上潑皮打滾,完全就是一個無賴。
“你好死不死,學人吸粉,你倒是戒掉給我看啊,嗎的,你現在這個樣子,說是條四仔都丟人!”我罵道。
“阿華,你怎麼能變成這樣呢,你起來,我幫你去想想彆的辦法,我去聯係海外的醫院。”阿月說道。
“不用了阿嫂,我戒吾掉,白小姐的力量,肉體凡胎根本控製不了,我在戒毒所,差點死掉,我茅盾華這輩子就這樣了,你們就當沒認識過我!”
“阿嫂,你和鐘馗哥成全我吧,就當我已經死啦!”阿華哭喪著臉說道。
“那可柔呢,她怎麼辦?”阿月問道。
此刻的阿華,哪裡還有心思去想到可柔,隻是垂頭喪氣坐在地上,此刻的他,對於我和阿月的話,壓根聽不進去,腦子裡在想著為下一次“開飯”去哪兒搞錢罷了!
看著曾經的兄弟,變成這個樣子,我十分無奈,看到他這個樣子,我真的很想放棄他。
但是一想到曾經大家一起拚死拚殺,刀光劍影,我又不忍放棄他。
我讓門生看管他,同時又去找西醫,開藥給他,一些神經科的藥,吃了讓人昏昏欲睡,一睡著,他就能暫時忘記吸粉。
但是沒有用,我低估了白小姐摧毀一個人,從肉體到意念的能力!
之後的阿華,行事極為惡劣古怪,他把我給他開的藥,全部偷偷倒進了馬桶。
回家想方設法,要死要活耍無賴跟家裡要錢,去勒索慈雲山附近的小混混,想方設法搞錢開飯。
他的家姐結婚之日,他吸到兩眼發蒙,連迎賓穿的西裝都拿去當鋪賣掉,換了錢去買粉。
家姐結婚,一些親戚賓客前來獻上賀禮,阿華叼著煙,上前幫賓客出禮的紅包偷偷收下,又盯著筵席上的好酒好煙,拿著一麻袋,偷偷裝起,回去全部當掉買粉。
他不但自己吸,那時候高飛和貓仔為了他的事情坐監從芝麻灣回來,他說感謝貓仔高飛幫他扛牢,好兄弟,給他們獎勵。
結果貓仔和高飛也被他給帶著吸了起來!
阿華說,混古惑仔,有今日無明日,自己紮不了職,出不了頭,不知明天在哪裡!
但是自從認識了“白小姐”,即刻明白日後路該怎走,甘願伴隨白小姐,走到生命儘頭,快樂到死,才是真諦!
婚禮事件,阿華又是偷收家姐紅包,又是偷就偷煙偷嫁妝,阿華父親知道,氣到生了一場重病,不久撒手人寰。
當得知自己父親死訊的時候,他還在義群跛豪手下開的一家檔口裡吸到雙眼迷離...
花蛇在檔口看場,告訴他,茅盾華,彆吃了,你老爸死了!
阿華雙眼迷蒙,正在打針,說道:“哦,沒事,反正死了,也活不過來了,我打完這針先,吾吵,吾吵我...”
其父喪禮,我們很多兄弟都去了,阿華無精打采,眼窩深陷,在自己父親的靈堂守靈期間,哈欠不斷,居然在父親的靈堂守靈間隙,躲在其父遺像的大棚後麵吸粉!
我打到他死去活來好幾次,他一副滾刀肉的樣子,四腳朝天,阿大,你打死我吧,我無所謂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