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跟老娘說話的?跪下!”玫瑰嗬斥道,杏目圓瞪!
那少女滿口流血,一下子嚇得跪了下來,身邊另一個少女見狀,拿著童軍刀對著玫瑰刺來。
玫瑰一個閃身,一錘子砸在她手腕上,童軍刀飛了出去。
玫瑰反手一錘子,直挺挺砸在了她鼻梁上,砸到鼻梁都凹陷了進去,鮮血橫流,少女大哭。
玫瑰一把抓著那少女的頭發,氣定神閒的走到了車的後備箱,打開。
後備箱裡放著一些常備的製作麵粉和嗎啡磚半成品的設備,玫瑰取出一瓶硫酸,擰開了蓋兒,冒著嗤嗤的白煙,少女嚇得大哭。
“誰膽敢再走進一步,我澆她臉上去!”毒玫瑰嗬斥道,身邊少女,嚇得紛紛落荒而逃,隻留下阿香一人呆立當場。
玫瑰左手拿著錘,右手持硫酸瓶,走到了阿香的麵前。
刁蠻任性的阿香,一下子沒了脾氣,站的直挺挺的看著毒玫瑰,動都不敢動。
“你這隻小青杏,姐姐我沒心思陪你玩,姐姐我,最近心情很煩,你彆惹我!”玫瑰說道。
阿香嚇得話都不敢說,連忙點頭。
“還有,你彆以為你老爸老媽罩著你,跟了傻老泰,就能任性,你忘了以前,被條四的人帶去飛蛾山吃榴蓮了吧?”
“你惹到我,我不會讓你吃榴蓮,我會讓你把後備箱的嗎啡磚,給我全都啃了,聽見沒?”玫瑰的聲音提高了無數分貝,嚇得阿香一個哆嗦!
玫瑰上車,開車揚長而去,留下阿香和兩個滿麵血汙的少女,從那之後好多年,阿香見到玫瑰就嚇得直哆嗦。
那天晚上,我呆在了書房裡,坐到了大半夜。
煙抽了半包,酒喝了半瓶。
“阿月,我們還有多久結婚?”
“下個月的今日...怎麼啦,阿文?”
“時間應該夠了...”
“你在說什麼呢,阿文?阿文?你要乾什麼?”
從那一天開始,我下定了決心,我要自己單獨拉一個字堆。
我不再受限於人,也絕不會低頭,死掉的兄弟,仇要報,那些趁火打劫的,我要除掉他!
我內心壓抑的怒火,已經讓我的雙眼徹底猩紅,正所謂,物極必反,觸底反彈,與其苟延殘喘,不如縱情燃燒,我要自己再拚一次!
我沒有自己單獨的固定勢力,被條四當做牛馬來使,我去到潮州幫,被跛豪牽著鼻子左右控製!
我鐘馗,絕不會是這樣的棋子!
阿公在,我不反,阿公不在了,我不但要反,還要反了這天,踏了這地!
次日,我就聯係了阿豪和阿義,召集了目前手下所有的兄弟,在風雨來臨之前,成立洪發山的第二十四個字堆“文”字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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