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成立字堆的第二日,那邊就傳來消息,港島那邊的人已經有部分勢力過來九龍了。
爛命華的軍師,白炸親自率隊來到九龍,聯絡九龍的和字頭組織,商議大事,準備反攻九龍。
白炸一方麵聯合九龍城寨的和記雙鷹“勝和”“水房”人馬,搬兵出城寨,侵占條四社團。
另一方麵,他去找了條四大鼻樂字堆的“喪輝”,煽風點火,讓喪輝趁我吃下風之時,對我主動出擊。
大鼻樂是死於我手,喪輝被白炸一點就著,帶著字堆人馬,先衝缽蘭街我的部分地盤,然後去到西洋菜街,對我的賭檔進行騷擾。
喪輝原以為我沉浸在阿公去世的悲痛之中,無所作為,帶著幾十號人四處惹事,殊不知一腳剛踏入缽蘭街,便是遇到了陳泰的門生。
缽蘭街所有業務是陳泰看場,陳泰當時不在,和手下頭馬小莊在新界荃灣一帶做樓房裝修。
陳泰的門生見喪輝帶大隊人馬前來,厲聲質問,喪輝一看這情況,頭一掉就走,轉而去往西洋菜街。
他們看準了西洋菜街一處我負責綈場的賭檔,一班人衝進去。
殊不知,賭檔裡以數倍的人馬,操著架撐,反衝了出來。
喪門權早就帶著一大幫人在裡麵守著,一番對戰,斬到喪輝滿臉是血,由門生攙扶匆匆離開。
喪輝還沒跑回彌敦道的大本營,便是看到自家地盤的一家舞廳,熊熊大火燃起,冒起了濃煙。
再一看,舞廳裡血流成河,沙膽雄帶著一群人,早就將其手下斬的人仰馬翻。
一連串急攻猛打,喪輝嚇得臉色慘白,他壓根不知道我早就有所準備,嚇到連夜從旺角跑去了鯉魚門,投奔了前輩“麻佳”才勉強保回一命。
我放話出去,我鐘馗早就說過,阿公在,我憋著一股氣,阿公不在了,我要大開殺戒,你們哪個字堆能擋得住我?
最終,喪輝在鯉魚門那邊躲了幾日,去到茶果嶺遊說其它同仁準備一起對付我的時候,被行動組踩點,摸清了行蹤。
越南仔頭目阮明安,一刀刺穿了他的喉嚨,丟落海裡!
我馬不停蹄,坐在尖沙咀的辦公室裡,連環展開報複,拿起了電話,放出指令。
“阿雄,去到欽州街,找和洪勝傻牛,他不是喜歡在我大喜的日子辦喪麼,你幫他辦吧,我們日行一善,送他一家人天上團聚!”我說道。
“明白!”沙膽雄說道。
和洪勝的傻牛,被爛命華指使,仗著以亡妻和愛子喪命之名,到處搞事。
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外麵放話,表示鐘馗仔在哪裡結婚,我就在哪裡辦喪事,搞到他烏煙瘴氣!
我在半島酒店訂桌,他就跑到對麵的福喜酒樓,我和阿月換了欽州街的漢福樓,他又跟到對麵的“德仙居”,吹拉彈唱,披麻戴孝。
這日,傻牛一群人坐在欽州街酒樓大廳,設靈堂,辦喪事,樂隊紙燭元寶,一應俱全。
傻牛叼著煙,大搖大擺的坐在了靈堂正中央,大肆放話:‘鐘馗仔跟到哪裡,我搞到哪裡,我過不好,他也彆想過好噶!’
“係啊,大佬,勝義華叔挺我們,和字頭的兄弟在白炸的遊說之下,全都站起來了,鐘馗落魄潦倒,鬥誌全無,隻能被我們踩在腳下啦!”身邊門生紛紛跟著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