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一笑,欣然接過,看了良久。
然後看向了我
“哎呀...”玫瑰長歎了一聲,看著我。
“怎麼了?”我問道。
“看著你要結婚,有一種老母親送女兒出嫁的感覺呢,不舍。”玫瑰笑道。
“哈哈!”我也笑了。
“還有樣東西要送給你。”我拿出了百麗大廈的房契
“這一整棟樓,送給你,還有洛克道幾處爛命華做粉的檔口,現在都空了,我不走粉,也不想給彆人,全都給你。”
“三角碼頭那邊的幾處泊位,原來是勝義人馬做偷渡水貨用的,我也給你。”我說道。
玫瑰笑了:‘認識這麼久,你都還沒送給我禮物過,今日一出手,就這麼貴重呀?’
“粉檔呢,我就不要啦,尤仔很快回來了,我所有的生意交給他對接就好。”
“碼頭呢,我欣然接受,我不要,阿哥也要的。”
“至於百麗大廈呀,我就不要啦,爛命華那老鬼的故居,不吉利。”玫瑰說道。
“我給你從上到下,扒了重新裝修,裡麵鋪滿玫瑰,打造成宮殿。”我說道。
“不需要啦,我孤身一人,住那麼空曠,多尷尬呀,你留著吧,那棟大廈,改建成宿舍樓,正好給文字堆的兄弟們住。”玫瑰笑道。
“看好日期,彆遲到。”我對她說道,誠心邀請她來。
“知道了,我一定會去的,恭喜你。”玫瑰微笑看著我。
港島
阿月和姐妹們在張羅婚事,訂酒店,操辦大小事宜,阿香她們都來幫忙折喜糖,整理家什。
我則是在一邊跟兄弟們討論過港島之後的計劃和安排。
“忠哥,你忠字堆搬過來吧,這裡大把的生意。”我說道。
忠字堆在九龍一直沒怎麼起得來,靠著開拳館,一些雞樓賭檔在太子道,賺不得多少。
我打敗了爛命華之後,勝義這邊幾乎要散了,接了太多的場,無數的夜總會老板找到我,要我看他們的場。
還有很多銀行的高官,要和我合作第三方追數生意以及碼頭那邊的工會,商會代表,紛紛找我合作。
我有一半人馬門生在九龍,港島這邊就帶了阿雄他們一批人,阿勇,大隻牛他們還要回去九龍自己的字堆,吃下太多,人手不夠,你留在這裡和我一起紮旗。
易忠點了點頭,同意,港島遍地黃金,來了就是麻袋裝錢,忠字堆的兄弟嚴重缺資金,正好填補這一空缺。
“阿權,阿超,阿雄,你們在港島這邊,以十四號文字堆之名,可以報我鐘馗的朵去收靚,盤口太大,需要人手幫忙。”我說道。
來到港島打下地盤紮旗,必須要開香堂,廣收門生,給我字堆招收新鮮的血液!
“放心,已經有很多人慕名來投,還有很多和字頭的要轉檔。”門生說道。
“轉會的,一律不收,我要整個文字上下,清清白白。”我說道。
和字頭那邊有很多猛人,帶著門生和旗下生意,資源來投奔,我一概不收,非我本族,其心必異!
喪門權,鏹水超,沙膽雄即刻答應。
陳元茅走了進來,對我說道:“阿大,爛命華的家眷一行十三口人,坐船準備去到澳門,單義的兄弟們盯上了。”
我正在試著結婚禮服,剛準備扣上蝴蝶結的扣子,一下子停住了手中的動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