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幫人,一來怕我日後勢力壯大,回頭報複他們,二來,日後他們各字堆也想來港島紮旗,日後還得靠我,他們的心思,我看得是明明白白。
內八堂的陳阿細等人前來,我倒是沒話講,吩咐門生好生安排,畢竟陳阿細和內八堂的人,在這次港九大戰裡,也出了力,乾了點人事。
他們得知澳門餘洪耍詐,陳阿細親自現身,和陳中英帶澳門黑仔華來灣仔支援。
“鐘馗仔,一家人還是一家人噶,手心手背都是肉,怎能見你於港島落難呢?”陳阿細對我笑道。
我沒說話,陳阿細又跟我講:“鐘馗仔,聽說你在港島,自己開立了香堂文字堆,自封港島二路元帥,怎麼沒和內八堂講一下啦?”
我看了他一眼:“怎麼,我的文字堆,和十四號內八堂以及任何一個字堆無關,是我鐘家軍自己獨立的堂口。”
“我想封我自己什麼稱號就什麼稱號,彆說二路元帥,我封我自己為無量天尊三清聖君都行!”我說道。
“那是,那是...”陳阿細連忙賠著笑臉,說了幾句不管哪個字堆,大家都是同根生這樣的話。
另外跟我講,既然你退出了孝字,那麼孝字這邊肯定得選彆人頂替,孝字帥印在你那,總不能搞出個“無印話事”的大笑話吧?
再怎麼講,孝字也是洪發山正統第一個字堆啊。
我說不知道,找不到了,孝字除了歐文叔,沒一個能配得上這個帥印的,今日我大婚,沒時間和你談公事,要麼你就坐下喝酒,要麼就即刻返程找你的帥印去!
還有,我做過這麼多年社團的雙花紅棍,我記得條四的幫訓,正所謂“忠心義氣公侯位,奸臣反骨刀下終!”
誰對我是真心好,誰想撿我便宜,我自己心裡一本賬很明了,我一旦要算賬,有些人就得去算命了!
陳阿細和內八堂的人,也隻好賠著笑臉。
那日太忙,接待來賓,還有攝像師傅不斷拍照,拍家庭照,社團兄弟照。
我和阿月還得在門口迎賓,迎接各路人馬。
九龍和記,城寨人馬,潮州幫,四大,連大小馬的老福都送來賀禮,單馬聯同,老廣,老全,東聯社一個不差。
阿義遲遲才帶著貝蒂趕來,一路打著哈欠。
“你小子,怎麼到現在才來,我特麼的站在這一個時辰了,站著都尿急啦!”我對阿義說道。
“啊,沒事,阿大,你去尿吧,我幫你站一會兒。”阿義說完要搶我西裝上的紅花,站阿月旁邊。
“你信不信我揍你啊,臭小子?”我笑著和阿月一起打著阿義。
“成何體統,成何體統啊。”我老爸看著我們如此這般,一番搖頭。
“阿大,彆玩啦,豪哥帶義群,還有敬義的兄弟來了,快去迎接啦。”阿豪在一邊說道。
跛豪,帶著潮州幫大批人馬來了,分彆獻上厚禮,恭祝我和阿月。
潮州幫的人群之中,我一雙眼神在搜索著一個身影,從婚禮操辦之初,我就在尋她,隻是奈何,於這人群之中,卻再也難尋其芳蹤。
玫瑰,今日我結婚,你說過要來,你在哪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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