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之後,我讓阿豪先去盯一下官仔森的家人。
看看他的家人,最近有無和彆的勢力有活動的跡象,然後順藤摸瓜。
阿豪第二天就帶著兩個探員回去了九龍,到了茶果嶺官仔森家人的去處。
官仔森是疍家人,船上長大,全家都在鯉魚門跑船,阿豪來到了茶果嶺他們的去處,發現他們的漁船全都停在海上。
而那茶果嶺的木屋,也是沒有任何動靜。
難不成他們一家人都跑了?不可能,昨天官仔森才辦的喪事!
阿豪帶兩個探員前去敲了敲門,沒人應。
緊接著,阿豪看到了窗戶上一抹血手印!
警察的直覺使得阿豪明顯感覺到不對勁!
砰!
阿豪一腳踹開了門,同時拔出了手槍,身後兩個探員也即刻拔出了手槍。
麵前一幕,使得眾人驚呆了!
官仔森全家的屍體,全都被吊在了屋梁上,口舌吐出了老長,甚是可怖!
背後藏鏡人,做的太絕,敏銳的察覺到了風聲,知道官仔森被阿豪和豬油仔截住,生怕東窗事發,索性殺人全家!
阿豪警惕的在屋子裡一陣搜尋,在床櫃下麵找到了一個箱子,滿滿的一箱金銀細軟!
阿豪現在可以確定,幕後藏鏡人是給了錢收買了官仔森全家,讓官仔森來點自己的。
隻是半路被發覺,對方不惜殺人全家。
最可怕的一點是,對方殺死官仔森的一家人,其實完全可以不用這麼大費周折,可以將他們全部都丟落海。
因為門口就是大海,完全可以做到天衣無縫,乾淨利落。
但是對方沒有,而是將官仔森全家懸梁於屋宅,仿佛預知了阿豪會來的一般!
是無聲的警告!
還是赤果果的挑釁!
“頭兒,現在怎麼辦?”身後兩個探員問道。
“還能怎麼辦,線索都斷了,我們現在是港島的警察,打電話讓鯉魚門警署的同僚來吧。”阿豪說道,隻能怏怏而去,等到九龍這邊的同僚能查出線索再說了。
阿豪晚上跟我講了這件事,他說對方是在九龍做的事,手段極其狠毒,而且明著挑釁。
可能未必是和字頭做的,和字頭在九龍做不到這麼狠。
阿義說道:“哎呀,現在誰做的已經不重要了,最重要的是,特麼的那個劉昌華,不能讓他活著走出醫院啦!”
“他走出醫院,就真的是將上環,中環的探長之位讓給他啦!”阿義說道。
我聽了阿義的話,一陣沉思。
“大哥,對方有藏鏡人在幕後搗亂,搞我們,搞不成就殺人全家,我們也可以啊,直接把劉昌華給做了,一了百了啊。”阿義說道。
隻要劉昌華死了,事情就完美了。
“不行!”我說道。
“換做以前,我毫不猶豫,一定派人把他殺了,但是現在不行,劉昌華的事跡,每一個港島的市民都在關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