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筆錢,理應由鐘馗仔這邊承擔,不知我這番安排,兩位老總有無意見?
雷老虎說道:“劉老駒,你說的很有道理啊,我覺得蠻不錯的,公平,公正,同時雙方也不要結下梁子,多好。”
我嶽父也答應了,對我和阿月說道:“你們兩個,還不起來跟鄧生道歉。”
阿月連忙一把拉著我起來,一起跟鄧少榮道了個歉,他也沒說什麼。
“鄧生,唔好意思了,我們就算不打不相識,你放心,你的誤工費,都由我來出。”我說道。
鄧少榮也很禮貌,表示鐘先生你把劇組那邊的費用給了就好,我自己個人的費用我分文不收。
自己隻是一個演員,而劇組一大幫人在那耗著,誤工費是要給的。
“沒問題。”我說道,和鄧少榮握了握手,這件事情就算了結了。
事後我才知,鄧少榮那邊和一名名導演,剛談好了一部大製作電影,剛簽好合同,晚上眾人準備去慶祝,結果發生了這樣的事。
他是領銜主演,但是一隻眼被打黑了無法上鏡,得停好久,全劇組都得陪著他停著,結果一次性下來,我這邊賠了五十多萬過去。
而且鄧少榮出身名門,家世優越,他的父親,是廣州正統洪門的香主,劉老駒是其父親手下得力助手,一直將其當成侄子,在香港成立了聯公樂,鄧少榮是龍頭和巨星雙重身份。
事情剛談結束,雙方握手言和已經了了,我嶽父請吃飯,剛走出茶樓。
特麼的密密麻麻一條長街的人,全部都是靚仔,操著架撐,把整個酒樓都圍住了!
密密麻麻要有好幾百號人,一個個殺氣騰騰,腰上的架撐都抽了出來,眾人一陣心驚。
豬油仔一愣:“不是,這,這什麼情況,哪方的人?”
那一群靚仔,囂張的叫囂:“嗎的,我們是文字堆鐘家軍的人,誰為難我大佬大嫂,嗎的想乾嘛?”
“想乾嘛,碰一下,哪個是公樂人馬,碰一下啊!”一班靚仔,叫的一個比一個大聲!
“鐘家軍,你的人?”豬油仔驚愕地問道。
原來這一幫新收的靚仔,經過我手下門生得知我這邊在夜總會和公樂有事,一個個全都自己過來了。
我這個臉丟大了,剛和人談完,這幫靚仔就衝過來。
“把他們轟走!”我嶽父氣的臉都綠了。
“叫他們散了!”我連忙對喪門權和沙膽雄說道。
“喂喂喂,沒事了沒事了,全都走,嗎的,誰讓你們來的,還帶著架撐,知道今日茶樓裡講數的都是什麼人嗎,散了!”喪門權和沙膽雄將一幫小子全都給轟走。
若非此番談判了結,那麼勢必又是一場惡戰,我嶽父是氣壞了,邀請眾人吃完飯之後,回家就訓了我一頓。
“老爸,你訓她呀,乾嘛總盯著我訓?”我無語,指著阿月。
“阿文你這臭小子,事情剛談完,你又收那麼多靚仔,我今日要好生跟你理論一番。”我嶽父氣到爆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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