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文,我承認那些青幫分子,死有餘辜,可是他們的家眷呢,他們沒有錯呀!”
“什麼家眷,他嗎的,那幫青幫分子,搞嗎啡磚,開煙館雞寨,無惡不作,賺到那些臟錢,憑什麼他們的家眷跟著享福,披金戴銀?”
“他們死有餘辜!”我說道,坐在了沙發上,又倒上了一杯酒。
“你彆喝了,阿文,你彆再殺人了好不好,你要為我和肚子裡的孩子想一想,事情做到太絕,就不怕報應嗎?”阿月急的梨花帶雨,摸著肚子微微抽泣。
“好了阿月,我又沒有錯,以前我做事,總為彆人想,我如果這麼做了,彆人怎麼辦,現在我去他媽的,彆人怎樣關我屁事?”
“我要是不做,英國人立馬就搞我,搞完我就搞我嶽父,我這麼做,還不是為了大家嗎,英國人在看我的態度!”我說道。
“阿文,你變了,你打完爛命華之後,就像是變了一個人,我...真的好害怕...”阿月哭了,在沙發上抽泣。
“你哭什麼啊,我不變怎麼辦,還像是以前那樣?為社團做牛做馬,被內八堂牽著鼻環,出事無人幫,全靠自己扛?”
“你說,你是喜歡被人當牛馬的阿文,還是喜歡殺伐果斷的鐘馗?”我問道。
阿月在一邊哭,她的身邊,放著很多物件,她精心準備的,孩子還沒出生,就準備了搖籃,小鞋子,小襪子...
見到這一幕,我一陣心軟,摟著阿月說道:“老婆,對不起,我今晚喝多了,你彆怕,我拚死命,也會保護你和孩子,我們一定會越來越好的。”
“阿文,你有無感覺,我們拚儘全力,想要自己做主,卻依舊被人玩弄於股掌嗎?”
“我不想呆在香港了...高處不勝寒,越往高處走,越可怕...”阿月緊緊的摟著我,在我懷中瑟瑟發抖。
“無事,彆怕,上樓睡覺去,彆熬夜,明早起早我自己給你做叉燒包,養生粥,乖,睡覺。”我拍著阿月說道。
我在,阿豪也在,阿義也在,阿雄,阿權,阿泰,阿超,所有兄弟都在,我們當得起的!
那麼多風浪都捱過去了,我們不會心驚,更不會手震!
次日
港島警署,總華探長辦公室
立正,響亮的靠腳,外加一個筆直的敬禮!
“藍江探長,沙頭角探長劉昌華,前來港島報道!”劉昌華穿著一身警服,戴帽子紮腰帶,對藍江敬禮!
“嗯,昌華啊,你坐。”藍江看了一眼劉昌華,丟過去幾份資料檔案。
“恭喜你啊,沙頭角的那幾顆子彈沒有白捱,英國人很看好你,中環和上環兩地的探長,以後是你的了。”
“這幾份資料,是你以後要做的工作,之前這兩地的警務工作由鐘長友和鄭漢權兩位探長分管,現在交接給你。”藍江說道。
“藍老總,我一定會努力做好一切工作,不負藍老總和港英政府的厚望!”劉昌華說道。
說完,看著藍江麵前的水杯,劉昌華立馬上前,擰開了茶葉蓋,給藍江泡上了一壺茶。
隨即,又拿起了一塊抹布,給藍江的辦公桌,死命的擦的乾乾淨淨。
看著麵前忙前忙後的劉昌華,藍江一陣若有所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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