豬油仔見人到齊了,拍了拍手:“來,姑娘們先出去,大佬談事,避會一下,談成功了你們再進來跳舞。”
幾人坐了下來,直接開門見山講了這件事。
“豪哥,您也知道,尤仔是我介紹和玫瑰認識的,在港島這邊的市場,他做的怎樣,你應該都看在眼裡。”我說道。
“現在玫瑰不在香港,那邊的貨需要交接,斷糧這麼久,那邊的市場亂了,我不走粉,但是我也希望大家的生意能夠繼續,友誼能夠長存。”
跛豪沒說話,隻是安靜聽我講。
“豪哥,之前呢,您也拜托過我幾件事情,阿弟不是粉圈中人,這邊能力有限,沒有辦妥,包括荷蘭那條線,我自罰三杯。”我端起了酒杯。
“哎,鐘馗仔,這樣乾嘛呢,我也沒怪你啊。”跛豪製止了我。
尤仔連忙跟著說,豪哥,我們年輕人,賺點錢不容易啊,您是大人物,您在前麵飛,我們在地上跑。
還請豪哥這邊放點貨,錢我已經準備好,價格高一點無所謂,豪哥您說了算。
跛豪點上了一根雪茄,說道:“尤仔,鐘馗仔,不是我不發貨噶。”
港島這個地區呢,和九龍不一樣,隻能作為一個中轉站,而不是當成主要市場做。
鐘馗仔你也知道,藍老總的做事風格和雷老虎不一樣,九龍這邊,檔口隨便開,隨便做。
那港島那邊,中環,上環,皇後大道全都進不去,隻能在薄扶林,西營盤和馬山。
這是藍老總規定的嘛,你說那麼繁華的地段,那些檔口不讓開,放貨也沒有意義啦。
我尷尬的表示,確實是這樣,但是這不能說隻是我嶽父一言堂,英國人要臉麵,他們也不允許粉檔開在港島心臟地帶。
跛豪又說,放貨是沒什麼問題,我囤貨就是為了重新調整一下價格,畢竟最近原材料上漲,泰國政府那邊政權動蕩,我們幾個種植基地也受到了管製。
現在泰國那邊王族儲君要上位,他不喜歡毒品,恰逢一個大將軍又在搞武力抗爭,要驅逐華裔毒販他們自己來搞麵粉攢經費,奪王權。
他們這麼一搞,我們的成本極大程度升高,而且啊,玫瑰現在去了巴西,我派她去開拓新的市場。
她那邊搞的不錯,和巴西好幾個當地的黑手黨家族建立了合作關係,我手裡的貨,很大一部分發去了巴西那邊,港島這邊暫且先停一下的。
跛豪的意思很明確,港島這邊賺得少,大量的貨分發去新的市場。
尤仔即刻聽出來了意思,連忙說道。
豪哥,我知您意思,港島市場再小,但是這蒼蠅再小也是肉。
實不相瞞,我要豪哥放貨,並不是隻在港島一個市場!
“哦?你有新的市場?”跛豪問道。
尤仔點了點頭,我也看向了尤仔。
“實不相瞞,剛才那位在外麵和我一起來的姑娘,卡麗娜,她是我的女友,也是一位模特。”
“同時,她也是加拿大最大的幫派,血盟組織的教父小女兒!”
血盟早期加拿大黑社會組織,成立於二戰之後,加拿大最大黑幫地獄天使的前身。)
我和跛豪同時一顫
“實不相瞞,我也和她的父親見過麵,包括血盟組織的一些元老教父,他們很樂意和我們合作。”尤仔說道。
並且表示,在大洋彼岸,美國部分市場,包括墨西哥,豪哥您通過馬家的關係,都已經打通,唯獨加拿大這邊還是個空缺。
這個空缺,我來填補,豪哥,您仔細想想,大小馬在墨西哥有製藥廠,我們可以從那裡為據點,我來牽頭,帶入加拿大市場。
跛豪一陣沉思,我看了一眼尤仔,說道:“我靠,你隱藏的挺深啊,去加拿大一趟,泡了教父的女兒?”
“有風險的好不好,教父這次讓卡麗娜跟我來香港,就是想看看我在香港的實力,所言是否真實,我若是玩假,會送命的啊。”尤仔說道。
“哈哈哈,尤仔,你真是個了不起的後生仔,當初所有人都以為你是不想和鐘馗仔為敵,避風頭去加拿大,沒想到你在那邊還談成了一筆大生意。”跛豪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