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豪哥,我真沒有,您不相信我嗎?”尤仔連忙解釋。
“尤仔,我們在囤貨,就是要調整麵粉價格,你倒是好,我們囤貨,你來大放倉,說吧,這批貨還有多少,什麼人在賣!”跛豪和豪嫂質問尤仔。
對於尤仔的解釋,一點聽不進去。
“豪哥,豪嫂,你們要我怎麼解釋呢,我要是真心裡有鬼,你們打電話我,我根本不會來自投羅網啊!”尤仔說道。
表示自己來九龍,就帶了兩個門生,真以為豪哥是又要放貨給自己,這兩個門生還是拎錢來的!
跛豪身邊幾個人,拿出了手槍,對準了尤仔。
“豪哥,這沒必要吧?”尤仔很無語。
跛豪站了起身,抓著鍍金的權杖,一瘸一拐的來到尤仔身邊。
“尤仔,你知道的,隻要是跟我生意有關的事,哪怕錯殺,我也一個不留,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,銷毀那批貨,把散貨的人交給我,還有拿貨的源頭告訴我!”跛豪說道。
“豪哥,我上哪兒給您找去啊,我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啊...”尤仔很無語,他知道跛豪的性格,誰動他逆鱗,無罪也得死!
好在尤仔多留了一個心眼,告訴在港島那邊的兄弟,因為鐘馗這個中間人不在,他自己單獨去見一下跛豪,如果有問題,打電話給鐘馗。
我從泰國回來,直奔旺角,一來就看到尤仔愁眉苦臉的坐在那裡,被跛豪給扣押。
跛豪身邊幾個人都亮著槍。
“豪哥,把槍先收起來吧,有什麼事好好談,尤仔跟我好多年兄弟了,他不會坑我,更不會坑你!”我說道。
“哎喲,鐘馗仔來了,來的正好啊。”跛豪笑道,讓人把槍先收起來。
跛豪告訴我,鐘馗仔,你彆忘了,你是有職責的,你去了港島,彆忘了你還是九龍這邊雷老虎的行動隊長。
九龍這邊出現了來曆不明的貨,你是要負責的,雷老虎把九龍的生意都給我做,整個香港都是我在做,他要你查清楚。
我說我知道,豪哥,你先放了尤仔,這批貨的事情我來查。
我不走粉,但是大家的生意出了問題,我一定保駕護航,我這次從泰國提前回來,就是要保我兄弟安全,你放尤仔走,貨的事情我肯定給你一個交代。
跛豪表示,尤仔暫時不能走,你去查你的,你放心,尤仔在我這邊,吃好喝好我供著,我不會動他一根頭發。
兩個禮拜時間,你查到是誰,把人帶到我這裡,把尤仔領走。
如果找不到人,或者超出時限,我自己查,尤仔也不用離開這裡了。
我沉默了一陣,身邊的尤仔看向了我,眼神裡滿是求助信號...
我臉冷了下來
“不是,豪哥,你現在跟我,直接就是命令式的談條件了是麼,這個麵子你不給我?”我說道。
我為你出生入死,砸下海運碼頭,爛命華攪亂港島市場,我把他殺了,我現在在旺角帶個人,我鐘馗帶不走?還要看你臉色?
“打海運碼頭,你自有分羹,殺爛命華,是因為你不得不殺,殺完之後坐港島江山的,也是你,你不是給我跛豪打義工,這一點你搞清楚。”跛豪說道。
豪嫂鄭月英此刻走了出來,連忙打著圓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