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不要啊,江sir,我說,我說!”蛇仔才一聽說要放出警局交給跛豪,嚇得魂飛魄散。
“你嗎的!”阿義上去兩個大嘴巴子扇在了他的臉上。
“提到跛豪就特麼的肯說了,怎麼,我們三個的麵子,加起來沒那個死瘸子大嗎?”阿義罵道。
“不,不敢啊,各位大佬,我也是被迫打工的...”蛇仔才哭著說道。
自己原本就是靠幫人偷渡賺點小錢,除了上交給碼頭的黑幫,還要給當地的探長。
一個人頭一百塊,除去上交黑白兩道的,自己一個人隻賺的二三十,混個溫飽,發不了財的。
那日來了一個人,跟自己講,一個人頭兩百塊,一百多號人,自己一聽,這好事啊,自然就給接了。
誰知道,他嗎的,這一幫偷渡客,都體內被那人塞了粉,就著塑料薄膜紙給吞下去的,自己當時真不知道。
而那個找自己的人,戴著口罩,隻看得出身上有很多紋身,哦,對了,臉上,他的臉上好像有紋身的,我看到一點點...
“如果他所說的是真的,這麼明顯的特征,應該不難找。”我說道。
“阿豪,你繼續帶差佬盯緊宵其灣魚場,阿義,你和我去找那個帶紋身的混蛋,隻要他還在香港,他保證跑不了!”我說道。
“好的大佬,我這就讓所有門生出動。”阿義說道。
我們三人,剛準備分頭做事,中環那邊出事了。
好幾個老板打電話到百麗大廈找我,沙膽雄接的電話。
我隻好先放下手裡的事情,去百麗大廈一趟。
金星舞廳,藍寶石夜總會,中國城的老板早早在那裡等我了。
我幫他們看場,這幾家場子我都有乾股,平日裡也沒出什麼事,我很納悶是什麼情況。
幾個老板見到我,一見麵就跟我講。
鐘馗仔,場子裡,有人賣粉啊
你的安保工作和各方麵業務做的都很好,但是場子裡不應該出現這樣的事情。
而且這裡是中環,中環啊,你嶽父藍老總和英國人明令禁止不允許出現這樣的事情的。
而且,場子裡出現了粉,嚴重影響生意,客人吸上了會鬨事,小姐吸上了每天癲癲狂狂,那些服務生都給吸上了。
我們是夜總會,不是粉檔啊,怎麼能出現這樣烏煙瘴氣的事情?
我連忙打招呼,我說你們放心,我一直在查這件事情,我現在去找人,給你們一個交代!
我第一反應就是他嗎的有人在給我下套,那批來曆不明的粉,一定是阿豪那邊查到的那夥人散出來的。
我回頭找到了劉昌華,我告訴他,場子裡這邊出現了麵粉,你現在給我帶人去把人找出來。
你搞不定,我來搞,到時候這黑鍋你背不起的!
劉昌華連忙點頭哈腰,表示現在就帶人去查,明日之前,一定把貨的源頭給找出來!
與此同時,阿豪這邊把宵其灣這邊的案件,整理成檔案,上報到港島警署我嶽父藍江那邊。
我嶽父簽字完,讓阿豪去到英國警督那邊簽字,派出警力,重點調查。
殊不知,英國那邊的督察下來找到阿豪,把檔案收走,告訴阿豪,這個案件,你這邊不用查了,移交給中環那邊,由劉昌華探長來跟進。
阿豪一聽,懵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