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車開到了養和醫院
停車,後麵的兩輛車也跟著停了下來
緊接著,十幾輛車,接連在醫院門口停下,阿義早早就在醫院門口等著,依靠著車門,打著哈欠。
沙膽雄和鏹水超各自帶著一隊人馬,早就在醫院大廳裡等候多時,見我車到,黑壓壓一群人全都走了出來。
那兩輛車被圍在了中間
“喂,下來!”阿義走上前去,對著其中一輛車敲了敲車門。
車門打開,太子文一臉殺氣的站了出來,看著阿義。
“我草,是你這個王八蛋啊,全身上下這麼多紋身,是把身體當畫簿,還是怕以後死了沒人認得出來啊?”阿義罵道。
太子文沒有說話,隻是冷著臉看著阿義。
沙膽雄見狀,敞開懷抽出了一把短刀,走了上去。
“你他嗎的笑什麼?”沙膽雄雙目圓瞪,上去一把刀抵在了太子文的脖子上。
殊不知,此刻車內走出一個人,拿出了一把鋸短了的雙管獵槍,指著沙膽雄!
“嗎的,找死是不是?”我這邊的人即刻圍了過去。
“喂喂喂!”
此刻靚坤從後麵一輛車裡走了出來,對我滿臉堆笑。
“哎呀,乾什麼呢,大家都是朋友啊,刀槍放下,放下啦!”靚坤笑道。
隨即走到自己那個拿槍的手下旁邊,跳起來甩了他一個腦殼子。
“讓你放下啊,動不動就拔槍,你幾發子彈啊,對麵多少人啊?這裡是香港,不要隨便露槍!”靚坤說道。
隨即一雙拳頭,不斷擊打著對方的胸口:“動不動就拔槍,我怎麼教你的,放下,放下。”
那個家夥把槍收了起來,我也讓沙膽雄把刀收回。
“哎,鐘馗仔,你彆生氣啊,我那個手下,泰國仔,傻了吧唧的。”靚坤笑道。
“你一路跟著我乾什麼?”我問道。
“哎呀,我呢,就是想單獨跟你聊聊嘛,順便看看你住哪裡,以後大家都在港島混飯吃,有空串串門喝喝茶什麼的。”靚坤陰險的笑道。
“家門隻對家人開,想串門來百麗大廈,想要找我飲茶,記得把我兄弟們的單都買了。”
“我隨時出行身邊都是這麼多人,你要找我飲茶,那坤哥真是要破費了。”我說道。
“啊哈哈,都是小事,沒問題啦。”靚坤笑道。
“彆的不多說了,這麼晚了,我老婆還在醫院,你該不會是想上去坐坐?”我問道。
“啊,改日拜訪,嗬嗬嗬,醫院這個地方啊,我太討厭了,我從小就在醫院長大,我怕裡麵的福爾馬林味,把我身上的法國香水都給熏臭了。”靚坤笑道。
“鐘馗仔啊,剛才有點事,在桌上不方便講。”靚坤說道,然後摟著我。
“兄弟,我聽說港島這邊的所有夜場,十家有八家是你來罩。”
“我有一批丸子,放到你的場子裡去賣,很賺的噶。”靚坤摟著我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