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全程冷眼看他們狗咬狗。
我嶽父看了一眼靚坤:“喂,靚坤,你這有點過了啊。”
靚坤笑著看著跛豪,說道:“喂,豪哥,開個小小的玩笑而已嘛,不要介意啦!”
“大家出門做生意,量大財大,我靚坤十年前,在泰國海上被你聯合毒玫瑰點了,出了公海就被抓,我都沒生氣,怎麼,叫你兩聲你就生氣了,沒有量噶!”靚坤笑道。
跛豪此刻摘掉了眼鏡,拿著紙巾,狠狠的擦著自己的眼鏡片。
他平日是一個很沉穩的人,言語之間你是看不出他的喜怒哀樂的,但是今天,他擦眼鏡的手都在抖。
跛豪戴上了眼鏡,站了起身,對著在場的每一個人,說道。
我跛豪今天在這裡再講一次,今日來,我是看在四大探長的麵子上,我是個講道理的人,可以掀桌子開打,也可以坐下來談。
但是如果再有人拿我這條腿開玩笑,不管他是誰,我一定殺他全家!
靚坤捂著嘴巴笑:“哎喲豪哥那您可省事了,我全家就剩下我一個人了。”
“阿坤!”雷老虎看了靚坤一眼。
“哦好好好,我話多我話多,來,豪哥,敬你一杯,你講!”靚坤笑道。
雙方開始了長久的會談,我嶽父和雷老虎指出,大家放下恩怨,不要再打,打到最後,沒有人會贏的,這是最重要的一點!
靚坤,泰國那邊的局勢未定,萊拉王子和察猜將軍誰贏誰輸尚不知曉,一個手握兵權,一個深得民心,你不要以為有泰國軍方撐你,你就可以肆無忌憚,一旦察猜將軍輸了,你看看英國人怎麼對你!
做事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,另外,阿豪,你這邊九龍以後歸你,我們四大探長保證,不會再有人騷擾九龍那邊,誰過來,我雷老虎第一個翻臉不認人!
從此港島粉圈市場,一分為二,九龍歸跛豪,港島歸靚坤這邊,大家各做各的,誰也彆介入對方的渠道。
至於新界那邊,你們誰有能力誰踩過去,先入為主。
韓森說道,我那鳥不拉屎的地方,不值一提啦,隻要港九談好,一切都好說。
從此停戰,大家都睡得安心,行不行,能不能!
跛豪緩和了一下,說道:“我做生意,我隻要我的那份,彆人的我不會要,但是彆人想要我的,他一定會付出更多!”
“沒有人搞事,就不會有事!”跛豪說完。
“靚坤,你呢?”我嶽父問道。
“我也沒問題啊,大家談好了就行咯,不然有人要殺我全家,我不害怕的嘛。”靚坤說道。
“行,既然大家談好,那就君子一言駟馬難追!乾杯!”四大探長舉杯。
“等一等!”靚坤緩了一下。
“我還有件事,要我和談可以,跛豪,你把毒玫瑰交給我,我和你翻篇!”靚坤說道。
“玫瑰是我義妹,幫我很多,我把她交給你,你上哪裡再去找一個玫瑰給我?”跛豪說道。
他們提到了玫瑰,原本坐著打哈欠的我,一下子心提到了嗓子眼!
“你給不給?”靚坤臉冷了下來。
跛豪沒有接靚坤的話,而是問道我嶽父:“藍老總,剛才我們談的地盤劃分,好像漏了一點。”
“你講。”我嶽父說道。
“我聽說,陳誌超跑路之後,老國解散,啟德機場那邊的航空貨運站,好像也歸靚坤了,是麼?”跛豪問道。
“確有此事。”我嶽父說道。
跛豪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,問道:“誰的意思?”
“哎呀,阿豪,那是英國人給的,又不是老藍的意思。”雷老虎說道。
“我問是誰!”跛豪再次問道。
“庫加斯警司,乾嘛,你不會是要殺他全家吧?”靚坤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