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過人體解剖的都知道,人的表皮褪除之後,下麵便是密密麻麻的血管血肉和部分微黃色的脂肪。,還有一層微薄宛如薄膜一般連接皮肉的筋脈膜。
太子文手持著手術刀,像是在完成一件藝術品般的做著手中的事情,而靚坤就搬著馬紮坐在了一邊,叼著雪茄喝著酒,聚精會神的看了大半個晚上。
身邊背叛何香蓮的那幾個馬仔,已經嚇得雙腿發軟,扶著牆差點暈厥,忍不住要嘔吐出來。
他們原以為靚坤花錢收買他們,隻是要他們把何香蓮帶過來,好生威脅質問一番,殊不知,他們去做出了如此毫無人倫的殘忍之事!
彆說跟了蓮姐這麼多年,隻怕是蓮姐這般慘死,日後幾人哪裡還有日子過?
蓮姐的老公,十四號九龍城和大傻一起開賭檔的馬景泉啊,蓮姐的女兒,是十二金釵的阿香,鐘馗義妹,而蓮姐的女婿,是和合圖陳泰!
三人已經嚇到快暈了。
靚坤看著麵前幾人,笑著說道:‘喂,你們彆慌啊,放心,有我罩著你們,無事啦!’
此刻的港島片場拍攝基地
阿義在片場看場,四處亂轉,我帶著沙膽雄和喪門權來到片場
今日來是有點事情要辦,阿月的一位閨蜜,芳芳,在劇組遇到了點事情,一個導演總是對她動手動腳,還以一部大製作新電影女主角的名義來威脅她。
阿月托我來幫幫忙,那個不知死活的導演是長x影業的,在片場正在搭景,我來找他談談。
早上去灣仔的寓所接到了芳芳,然後帶她來找那個導演。
片場的事情,原本我不須自己親自來,隻需要吩咐一下阿義就好,但是當我第一次見到芳芳的時候,我就知道,這事不能交給阿義。
那時我第一次在銀幕下見到她,長得那叫一個水靈,所以我還是決定親自來一趟。
交給阿義的話,那就完了,保準被他盯上,那不是幫人解決問題,而是製造更大的麻煩。
我去的時候,那導演還沒來,阿義笑嘻嘻的迎了上來,得知此事,見到貌美如花的芳芳跟在我身後,兩眼放出了綠光。
“哇,阿大,這種事情你親自來乾嘛,我來啊,小姐,有誰欺負你,跟我講,這裡我在罩!”阿義笑著看著芳芳。
“你一邊去,你比那個導演更危險,彆多事啦。”我說道,芳芳不僅是阿月的閨蜜好友,更是最近和四哥打的火熱。
四哥雖然不是江湖人,但是他是那個年代的天王巨星,手中的錢多到可以買下灣仔兩條街,而且四哥為人豪爽,和我們社團的張瑛,老牌演員吳楚帆等人關係交好。
各大字頭也都很給四哥的麵子,老聯那邊的鄧少榮也都拜他為乾哥。
片場內,有個五短粗壯身材的身影在忙活著,做武替,吊威亞,忙的大汗淋漓。
見那人背影熟悉,一看卻是之前阿義的保鏢,那個帶點憨憨傻傻的梁龍!
“小龍,很賣力嘛。”我笑道。
梁龍休息間隙,立馬對我告狀:“鐘馗哥,我義哥就是個騙子,說帶我來片場捧我當大明星,結果讓我來每天不是扮死屍就是吊威亞跑龍套,說讓我和女明星配戲,他自己每天去泡妞跟人要聯係方式...”
“喂,你彆亂講啊,不是我不捧你啊,你這傻憨樣,哪個戲願意捧你當男主角啊,有的龍虎武師當已經不錯啦,要當男主角,至少要跟我一樣帥才行。”阿義說道。
梁龍不滿,那邊劇組喊開始,隻得再次吊上威亞,在阿義後麵憤憤不平的豎起了中指。
不消一會兒,那個導演來了,先是看到了芳芳,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