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希望如此。”阿月說道。
“可是,她呢?”阿月忽然間問我。
“哪個她?”我問道。
“你阿文,是我見過出來混的最好的一個男人,從沒有三妻四妾,也不像阿義那般花心亂情,你隻有一個她。”阿月說道。
“你的小啞巴。”阿月加了一句。
毒玫瑰!
“我知你為了我和孩子,不會介入紛爭,哪怕陳泰鬨成這樣,阿香被害成這樣,你也一直都在隱忍,全是為了我和孩子,我知道。”
“但是我不知道的是,如果她出事,你還會不會隱忍。”
“畢竟我知道,靚坤以前是她的男人,她背叛過他,靚坤,一定不會放過她,她一旦落入靚坤手中,定然下場會比任何一個人都要慘!”阿月對我說道。
“阿月你彆亂說,玫瑰她,不會有事的,她機警,聰明,而且不在香港,彆說那麼多了...”我的心,忽然間一陣慌亂。
跛豪曾經對我說過,鐘馗仔,你不吸粉,不走粉,但是你已經沾染上了比粉更可怕的東西!
那就是玫瑰!毒玫瑰!
自從靚坤來了之後,整個香港的情況,都在發生劇烈的變化
九龍十四號那邊,內八堂幾乎都跑光了,帶了一幫人去到澳門安營紮寨,和澳門那邊談妥,何家也拿到了賭牌,正式進軍澳門博彩業。
斥資兩個億打造了三家超級豪華的賭場,一下子就把葉漢那邊比了下去,同時那幾家場的疊碼安保,全由澳門本地十四,還有香港過去的十四號隊伍負責,陳清華和澳門本地元老負責坐鎮。
而九龍這邊,各大字堆,各自為政,內八堂不管,陳中英和陳清華他們都去了澳門,大鼻登傻乎乎的在和“凳仔尤”自己人打自己人,誰也不服。
無數的字堆,也逐漸朝著粉圈靠攏,有些字堆跟著跛豪做,有些字堆選擇跟靚坤做,整個字堆,一盤散沙,除了阿勇的毅字,還有元朗的德字,十四號幾十個堂口已經亂到一盤散沙。
不但無惡不作,更是自己人打自己人,毫無顧忌!
曾經的香港第一大幫,現在變得是烏煙瘴氣,一盤散沙...
而我,阿豪,阿義,三兄弟的命運,也是劇烈的發生了改變。
我這邊已經有了束縛,結婚生子,準備洗白,來年隨嶽父看局勢一起去往泰國。
而阿豪那邊,也是同樣遇到了難題和對手。
阿豪一直在盯著宵其灣那邊的案件,他被弄去宵其灣當探長,一直心裡不服。
宵其灣殺人取粉那件案子,如果一旦破了,那就是驚天大案,一百多條人命啊!
現在阿豪找到了突破口,無數的失蹤人口,其在港的親戚家人聯合上書到宵其灣警署,要求給個說法!
英國人那邊草草結案,列為失蹤人口,怎麼可能一下子失蹤幾百人?
阿豪找到那個蛇頭“蛇仔才”,重新錄口供,重新調查,阿豪在這件事情上杠上了!
實在不行,自己就把事情搞大,把這些失蹤人口家屬帶去報社,這些人被人偷運到香港,然後被人逼著吞下麵粉,最後還被殺了把貨取出來!
這不是為了想邀功上位,把劉昌華比下去,自己從宵其灣調任上環和中環,這已經是升華到了伸張正義的層麵。
人不能做豬狗不如的事情,一百多條人命,阿豪是真的夜裡做噩夢都夢到一百多條冤魂在對自己哭泣伸冤!
阿豪忘不了那曬魚場,忘不了那蛛絲馬跡背後的驚天大屠殺!
忘不了太子文那個雜碎,被送到了警局,然後又被人放了出來!
一百多個華人的命,英國人知道誰是凶手,視而不見,就是因為靚坤那個王八蛋能為他們賺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