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仔,說說外麵,發生了咩事,幫我打打岔,太痛了!”阿豪抽著煙,說道。
想要通過一些彆的事情來讓自己打打岔,要不然痛的太離譜了。
黎經文一邊跟阿豪說事,一邊幫忙繼續搗鼓。
“豪哥你一定要走,靚坤瘋了,殺了國際刑警,接下來一定會搞死你!”文仔說道。
“你交出去的東西,醒目仔送去了國際刑警那裡,但是被靚坤一把火燒了...”黎經文惋惜的說道。
阿豪一陣驚愕,隨即憤怒的加快了手中旋轉螺絲的速度,以至於鑽心的疼痛都不管不顧!
“阿玫呢,阿玫她怎麼樣,有無安全到澳門?”阿豪又問道。
“玫姐安全抵達了澳門,英姐和群姐送她過去,陪著她...”黎經文說道。
阿豪覺察到了異樣。
“然後呢?陪著她,在哪裡陪著她?”阿豪問道。
“醫...醫院...”黎經文吞吞吐吐。
“怎麼會在醫院,她怎麼了?”阿豪對黎經文問道。
黎經文欲言又止!
“你告訴我噶!阿玫她怎麼了?”阿豪不依不饒。
黎經文隻有實話實說...
阿玫她住在了醫院,危在旦夕!
那日阿豪拚死護送阿玫走,安全將阿玫送到了英姐的船上。
阿玫坐在了船上,於英姐身邊哭訴,擔憂阿豪,後來到了澳門之後,還沒上岸...
阿玫的鼻子忽然間就流出了血,眼睛也充血,一下子暈倒在了英姐的懷裡。
英姐嚇壞了,到了澳門趕忙把阿玫送入醫院,經過檢查,得到了不好的消息,顱內出血!
阿玫在和阿豪逃生途中,從皇宮酒店樓上躍下,阿玫的頭被冷氣機磕了一下,受到了重擊!
當時無察覺,實則已經顱內輕微出血,加上阿玫擔憂阿豪,身心疲累,到了澳門就暈倒在病床上。
現在不但顱內出血,而且血栓形成了顱內淤血靜脈團,壓迫到了中樞神經,目前還在昏迷狀態,情況很危急!
醫生那邊也不敢做開顱手術,必須要家屬簽字,而且這種情況,手術風險極大,可能病人顱內出血,有性命之憂,要麼,手術成功會醒來,但是有一定風險概率變成植物人!
你說什麼...
阿玫...
阿豪一陣石化,整個人眼淚汪在了眼裡...
劉昌華,你這個狗雜種!
阿豪頓時間加快了速度,甚至要把鋼條擰斷,緊咬著牙,抱著腳脖子,恨不得將腳踝擰斷,從腳鐐中鑽出來!
阿豪緊咬的牙關,幾乎要將含在口中的衣服咬爛,終於,拖著血淋淋的雙腳腳踝,硬生生從腳鐐中掙脫,手中的鋼鋸斷成了兩截,通條也被磨的細了一圈!
阿豪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,黎經文連忙拿著號服給阿豪的手腕腳腕擦拭鮮血。
“豪哥,不急,還有時間,你先歇會兒!”黎經文連忙說道。
阿豪此刻雙眼猩紅,已經起身,換好了那被乾掉的軍裝警的警服,然後和黎經文一起,將原本的號服穿到那死鬼身上,兩人一起將其抬到了床上,被子蓋好。
做好一切的時候,正好淩晨到了交班點。
阿豪穿著警服,將大蓋帽的帽簷壓低,站在了黎經文的身後。
大門開了,交接班的人來了,和黎經文對了一個眼神!
“我帶豪哥先走,所有事我來扛!往我身上推!”黎經文說道,帶著阿豪就走。
值班大廳的走廊外,幾個便衣正在打牌賭三公。
黎經文氣定神閒,阿豪跟在他身後,大簷帽壓低了帽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