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島之上,阿義看著蔚藍的海麵
叼著一根煙,若有所思
貝蒂在一邊吐到幾乎暈厥,那一陣刺鼻的氣味和化學物質幾乎要讓她受不了。
堅持了一天一夜,貝蒂幾乎要撐不住。
阿義緩緩的拍了拍她的背,她真的是為了自己,什麼都豁出去了。
“阿義,我們...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裡...”貝蒂哭著說道。
“快了,先做完這批貨,我唔知這條路要堅持多久,但是我知道現在不做,一定會死!”阿義歎了口氣。
當初自己說了,接下來自己要做的事情,可能會很嚴重,讓她早日回去南洋,她不肯走,拚了命也要跟著自己。
她身子骨弱,做不得這麼重的活,阿義讓她去島上的彆墅休息,自己派靚坤那邊的人分成兩組,做一些前期打樣的體力活。
剩餘的重要工序,自己親手來做。
馬來西亞百艘遊艇在碧海藍天之上,整齊劃一的劃出了海浪線
十四號文字堆全體護送玫瑰,陳軍堡返回香港
吉膽島一戰,擊殺江森泉,營救玫瑰,這一刻,我已經徹底站了隊,回去香港,反攻靚坤,再無回頭路!
跛豪真的是好會算計,利用陳泰和我搞定太子文,再故意透露玫瑰消息,逼我返程營救玫瑰,硬逼著我和他這邊聯手。
站在甲板上,我和玫瑰手牽手,看著由遠及近的香港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在吉膽島的行蹤,是誰告訴靚坤的?”我問道玫瑰。
“我知道。”玫瑰點了點頭。
“那你還要回去?”我問道玫瑰。
“該麵對的,還是要麵對,我的命,是阿哥阿嫂給我的,他們要想拿走,我沒有怨言,如若我能生還,那必是天命!”玫瑰說道。
“你非得走粉不可麼,你非得認跛豪夫婦不行麼,他們能賣你這一次,就能賣你無數次!”我說道。
我無法理解理智,聰明的蛇蠍美人,為何會對跛豪夫婦,有著宛如青麵仔對爛命華一般的愚忠?
玫瑰終究於海上告訴了我一切
她說當年,自己被前夫出賣,坐了幾年牢之後,自己一直流亡南洋,直到到泰國,認識了靚坤跟了他。
借靚坤之手,除掉了前夫全家。
那次之後,玫瑰跟著靚坤,幫他做事,幫他出貨,分拆包裝,甚至不惜以美色做為誘餌,幫他誘殺一個接一個的競爭對手。
遭受一次感情背叛的她,原本根本就沒有打算背刺靚坤,而是一心想要跟著他。
殊不知,跟著靚坤久了,玫瑰才發現,自己是剛出虎口,又落狼窩。
靚坤的喜怒無常,殘暴肆虐,簡直讓人歎為觀止!
直到靚坤帶她在一次重要的宴會上,帶她見了一個重要的“老板”
這個“老板”,就是靚坤背後最大的保家,泰國陸軍上將察猜將軍!
靚坤親手欲將玫瑰獻給察猜將軍做禮物
那晚,察猜將軍的房間裡,放著無數代表他獨特癖好的各類刑具
玫瑰不從,拿著花瓶打破了察猜將軍的頭,拚死命跑了出來
滿肚子委屈的她回去找靚坤質問,卻是被靚坤打到幾度暈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