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彆吵!”阿義說道,讓貝蒂收聲先。
停下手中的工作,點上了一根煙...
靚坤現在被翻盤了,輸是遲早的事!
現在自己做出的這一大批貨,被他們分批運走,現在如果能抓住機會,把貨劫走,自己出逃,乃是上策!
阿義的腦子,在飛速的運轉,他知道港督下達了宵禁令,封鎖所有的港島碼頭機場和水路。
按照現在的地形,他們要把貨運走,不管運輸到哪裡轉移,一定要走長洲灣。
那裡的關卡被封鎖,但是守關的差佬,以及水警自己都熟識!
畢竟阿豪當時在九龍擔任督察組長,眾人一路於長洲島,南丫島遊玩時分,這些探長,水警要員都爭相接待!
阿義摁滅了煙頭,對身邊的貝蒂說道:“貝蒂,把那個拿過來!”
命令貝蒂將一桶白磷粉末移了過來,貝蒂雙手費力的提著白磷桶,提到了阿義身邊。
“站遠點!”阿義說道,隨即一把拎著白磷桶,對著剛做好正在從液化轉向冷卻凝固的成品大料,一下子倒了下去!
呼哧一聲!
衝天的火焰和白煙炸起,阿義和貝蒂連忙一個後撤,整個實驗艙內,濃煙滾滾,劈裡啪啦!
外麵輪值等待的泰國槍手聽到了動靜,連忙趕來!
“怎麼了?”眾人持槍,不斷的揮舞著白煙,嗆的咳嗽!
“我...我手忙腳亂,打翻了桶,現在這些料做不了了...原本一個鐘頭就好了,現在...還得重新再做...”阿義佯裝失誤,說道。
知道他們很急,在等最後一批成品,自己故意搞砸了!
“什麼?”駐守島上的泰國槍手急的滿頭大汗,看著一片狼藉的操作台,又看了看時間。
“嗎的,不管了,先走再說,快點!”泰國士兵一把拉過了阿義和貝蒂,連忙將現存的貨裝船。
然後緊急上船,朝著南丫島的方向開去。
在船上,阿義深深鬆了一口氣,離開了這個小島,仿佛聞到了自由的味道。
此刻的船上,仍舊有十五名持槍的泰國士兵,以及十名製毒廠的配槍馬仔。
通過他們的泰語交流,阿義得知他們欲將貨物按照靚坤的命令,轉移至英聯邦管轄下的文萊!
但是此刻眾人的運貨船,從荒島開出三百多海裡不久,便是見到前方出現了無數小艇和水警的船隻。
駐守長洲灣的華人警探和水警,密密麻麻,荷槍實彈,打著信號燈,準備截停船隻檢查!
船上的泰國士兵慌了,連忙拔出了槍上膛,準備硬剛!
“喂,彆動,你們想死,我可不想死!”阿義連忙說道,製止眾人!
“我識得他們,讓我來和他們講,讓他們放行!”阿義說道。
泰國士兵懷疑的看著阿義,阿義為了解除懷疑,帶著貝蒂來到了甲板上,拿著無線電喊話器一邊喊話,一邊揮手。
“徐探長,是我噶,洪水鬼啦!”阿義喊道。
時任長洲探長徐東海,水警邊檢總指揮卞威,見到了是阿義,立馬拿起了望遠鏡,打著信號燈回應。
“阿義,你怎麼跑這裡來了,來,船靠岸檢查一下啦,全港九戒嚴,配合一下啦!”對方喊道。
見阿義確實和對方熟識,一幫泰國士兵這才放下了心來。
“把槍都收起來,丟落機艙內啦!”阿義說道,讓他們把槍全部鎖入機艙內,自己負責去跟他們講通行。
“我去跟他們講,你們彆擔心,我跟他們關係交情很好!”阿義說道,表示自己過去對方的船上講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