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內跛豪見了我
他一見我就跟我講,現在英國佬要搞我們。
你的嶽父被英國佬扣押,你的兄弟阿豪,命懸一線,你想不想救他們?
我看了跛豪一眼,告訴他,你彆拉我進你的陣營!
我這次打靚坤,是為玫瑰,不是為你,你贏了,算是你撿漏!
不過,你在我眼裡,終究還是一個卑鄙無恥,連玫瑰都能賣的小人!
“我如果不確定你對玫瑰的情誼,我不會賭那一把!”
“我說過,你不走粉,也不吸粉,但是染上了玫瑰,就等於是沾上了麵粉,甚至更為上癮!”跛豪陰險的說道。
“你就沒想過,你拿玫瑰賭這麼險的一步棋,那日我若是沒有及時趕到吉膽島,玫瑰會是怎樣的下場?”我問道。
“出來食這口飯,哪一步不是賭?”跛豪問道。
“現在,我還要和你一起賭一把大的,對手是英國佬!”跛豪說道。
“你安心養傷,是束手就擒,還是和我一起聯同整個字頭一起反,你好生考慮!”跛豪說道,起身走人。
“你不必擔心戴麟趾派出來的軍警,他們有一半人現在正在灣仔碼頭,各大港口的船上,和我的舞女們喝的很開心!”跛豪笑著說道。
黑幫最可怕的,不是絕對武力產生的穿透力,而是無孔不入的滲透力!
伊莉莎伯醫院的走廊
跛豪走到走廊儘頭,見到了貝蒂扶著阿義,在走廊下麵散步。
阿義見到了跛豪,兩人一陣對視。
“阿義,我給的四千萬,用的還安心麼?”跛豪笑道。
“托豪哥的福,讓我起死回生!”阿義說道。
跛豪走到了阿義的身邊。
“你好夠膽,敢拿槍指我,全香港你是第一人!”跛豪笑道。
“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,誰要我錢,我要誰命,豪哥,對唔住,一時衝動...”阿義說道。
跛豪沒有接阿義的話,而是說道:“阿義啊,在我和靚坤大戰的時候,我們打到雙方斷貨!”
“他的貨,進不來,我的貨,停在了海上。”
“就在這時候,他忽然間,不知道從金三角托了什麼第三方關係,弄來好多上等的麵粉,你說奇不奇怪?”
阿義沒有說話。
“靚坤的那位上海師傅,被我在泰國炸死,他是做不出來那麼好的貨的,就在過後沒多久,他居然在長洲島的工廠,做出了純度高達百分之八十多的上等好貨!”跛豪又笑道。
江湖傳聞說他找了老潮州師父,據我所知,沒有一個潮州人,能將貨做到那樣的上乘!
阿義,你說這些種種事跡,是不是有點巧合噶?
阿義聽聞跛豪的話,沉默了片刻,身邊的貝蒂,已經在瑟瑟發抖。
阿義一把摟住了貝蒂的香肩。
“我不走粉,豪哥你說的這些,我唔知。”阿義目光堅定的說道。
跛豪笑了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