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幾個字頭,準備聯手,賭一波大的。
潮州敬義,義群,大好彩,條四,和合圖,同新和,水房,等十幾個字頭,數萬人參與其中。
跛豪來到醫院和我見了麵。
他之前就找過我一次,想要和我聯手反英國佬,我沒有給他答複。
這次英國佬主動找上門來搞麻煩,加上玫瑰從中周旋,我隻能再次跟他聯手。
“鐘馗,你我應該放下成見,豪哥我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。”跛豪對我說道。
“你之前,站靚坤那邊,打我的人,我不管你是被逼,還是無奈,總之你打了,打到我的人沿街就跑!”跛豪說道。
他說的沒錯,我的人一路打到九龍半山幾乎到了他家門口!
若非玫瑰及時讓雷老虎豬油仔讓我們全體落倉來個緩衝之際,今日什麼局麵,我們誰都不知。
“你說的沒錯,我做過的事,我認!”我說道。
“我好多檔口被砸,人被殺,我有無怪過你?”跛豪問道。
“沒有!”我說道。
“但是你不要忘了,打老福,打爛命華,包括靚坤,你出過多少力,是誰帶兄弟在前麵幫你鋪路?”我問道。
“豪哥,說句不好聽的,你是站在我條四兄弟的森森白骨上站起來的,我不說彆的,你有無去過炮台山看過我兄弟一眼?”我說道。
炮台山公墓,太多兄弟躺在那裡。
我知我這句話講到多餘,彆說我條四兄弟,就他義群自己死掉的人,他連看都不看一眼。
甚至他派出去槍擊庫加斯沒有成功的兩個槍手,甚至都被他滅口!
跛豪笑了笑,鐘馗仔,死去的人,那就是死左啦!
你再多看一百眼,他也不會複生。
出來跑江湖,早就應該想到這一點。
每一天都在優勝劣汰,死左的,都是淘汰品,活著的,應該朝前看啦。
我跛豪一向有仇必報,恩怨分明,但是對於你有太多例外。
就拿你之前那個手下,叫什麼陳少敏的。
我和肥仔坤打,他跑去湊熱鬨,我抓了他和他阿妹。
我本來可以殺了他們,但是我又放他走,隻因他是你鐘馗人。
我們之間可能有些瑕疵和矛盾,但是這並不重要,哪怕同床夫妻,親生兄弟,也會有矛盾摩擦。
現在英國人要搞我們,我們應該放下前嫌,一起聯手,同英國人賭一把。
我們無理由被他們牽著鼻子走,我們要讓他們知道,在香港,他們管的隻是白天。
漆黑的夜,有人做主!
“鐘馗……怎麼樣嘛…”玫瑰挽著我的胳膊。
我點上了一根煙。
吸了一口,看了看跛豪。
“我最後一次跟你同舟共渡,坐一條船,這次反英國佬,敗了,大家各自青山埋鬆骨,贏了,大路朝天,雙方各走一邊!”我對跛豪說道。
跛豪笑了,和我的手握在了一起。
玫瑰喜出望外。
“放心,鐘馗,我們有很大的機會會贏!因為香港,離不開我們!”玫瑰開心的說道。
十幾個字頭,所有的話事人,歃血為盟,反英國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