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燦爛的陽光照射於窗台
我和玫瑰相擁而眠,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
“喂?”玫瑰像是一隻慵懶的貓,懶洋洋的接了電話
“嗯,知道了。”玫瑰說道,掛斷了電話。
“邊個?”我問道。
“阿哥阿嫂有事,讓你一起來。”玫瑰說道。
跛豪打了電話過來,約在九龍百樂潮州菜館見麵。
我和玫瑰到了那裡,跛豪夫婦早早等候,身邊一人在斟茶,是貝氏家族的貝世雄,也是這家酒樓的股東。
“豪哥,你們慢聊。”貝世雄畢恭畢敬的打了招呼退出。
貝世雄這個人背景很神秘,我到現在都沒搞清楚他是哪條道,隻知道他是跛豪的合夥人,也參與走粉,並且在跛豪發跡之前,拿出不少錢來資助他。
包括跛豪走粉賺到錢,投資商會,酒樓,房產,娛樂,餐飲等無數正行,也是他幫忙洗白,操作周旋其中。
跛豪跟我講,事情都解決啦,今日約你來,是談談肥仔坤的事情。
肥仔坤已經自首,靚坤死了之後,英國人保了他一條命,昨天才剛發出的消息。
香港毒梟吳振坤,涉嫌販賣毒品超過十噸,被判入監二十五年。
肥仔坤的命,算是保住了,二十五年,在域多利監獄服刑,並且得到優待,住單人倉,有專人保護。
並且英國人那邊答應他,近期轉入倫敦服刑,因為吳振坤講過,自己不願在香港服刑,因為有好多人要他的命。
畢竟他在裡麵的時候,交出很多人,包括一些大大小小的拆家。
隻是他沒想到,靚坤輸了,外麵的局勢已經改變,他交代出最多的跛豪,現在已經成了港英合夥人。
“肥仔坤交出了很多人,當然,他很精明,吐一半,留一半,作為保命之用。”
“他在域多利,每日還有英國警司提審,他還申請了轉移倫敦服刑,過段時間,英國怕是會有人來。”跛豪說道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?”我問道。
“當然是斬草除根了,不然他可是一枚定時炸彈噶。”跛豪笑道。
“他是你族叔,也是你出道的帶頭人,你就一點情麵都不講?”我問道。
“沒錯,他帶我出道,但是也是背刺我最多的噶,一切為了生意,至於長輩,輩分,情義,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,和生意沒有關係。”跛豪說道。
“我曾答應過坤哥,我活,一定不會讓他死,畢竟在我和靚坤周旋的時候,他是真真切切的幫過我。”
“豪哥,二十五年差唔多了,他現在年過五旬,能不能活著出來都是問題,即便能出來,也是白發蒼蒼,年過古稀,你至於要趕儘殺絕?”我說道。
“二十五年,誰知道?也許某一年,英國佬發點瘋,放他出來。”
“也許,域多利的監牆忽然倒塌,他跑出來?”
“也許,他暗中埋了一條線,買通倫敦某個議員,將局勢扭轉?”
“總之,有些事情不徹底抹去痕跡,就永遠是問題啦!”跛豪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