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,阿sir!”花蛇說道。
帶著幾人進入了監倉內,將塑料薄膜紙開始鋪滿牆壁,地板,隨即拿出了刀斧等物,準備做事,以防鮮血四濺。
“得罪了,坤哥。”花蛇說道,此刻的肥仔坤,已經抖成了篩子。
“等一等。”我說道,我讓花蛇給我一個麵子,留他全屍,走的體麵點,彆那麼的難看。
花蛇說,這我得請示豪哥,說完打電話給了跛豪,跛豪說,給鐘馗仔一個麵子,也算是我潮州族叔,讓他體麵點吧,就彆大卸八塊了,回頭我還要給他辦葬禮呢。
花蛇點了點頭,隨即讓人拿出了一大疊厚厚的毛巾,用水沾濕。
肥仔坤已經知曉時辰已到,說道:“給我一根上路煙吧。”
我拿出了一根煙,親自給他點上。
雲斯頓香煙,多年前,也是這個牌子的香煙,我撕下煙盒,告知他跑路,如今,也是雲斯頓,幫他點燃,送他上路。
肥仔坤抽著煙,一陣吞雲吐霧,他迷茫的眼神,逐漸失去了光澤,無人知他最後腦子裡想的什麼。
也許是滿倉的麵粉,
也許是燈火璀璨的尖沙咀仙樂斯夜總會裡的紙醉金迷,成群舞女翩翩起舞...
無數的產業,終究宛如雲斯頓的煙霧,化為須有。
肥仔坤抽到煙屁股,燙著手才發覺煙已抽完燃儘,丟掉煙頭的那一刻,忽然間猛然手閃電般的抽搐伸出,淩空抓回了丟出的煙屁股,又狠狠的拿回來狠抽了幾口。
最終丟落在地,用腳踩熄。
“走了,鐘馗仔。”肥仔坤說道。
花蛇幾人摁住肥仔坤,將其四肢捆綁於一長條凳上,用濕漉漉的毛巾,貼在他的臉上。
隨即毛巾,一層一層的加了上去...
肥仔坤掙紮劇烈,以至於捆綁著手腳的那條凳都在劇烈搖晃,花蛇和吳冰仔幾人用手摁住,膝蓋跪著!
我不忍心看,轉身離開,沒過多久,肥仔坤便是再無了氣息。
次日,明報,大公報,東方報等十幾家媒體,全麵頭條:
毒梟吳振坤於昨夜淩晨於域多利醫院,突發哮喘,病死獄中!
啟德機場,國際航班,一架飛往巴西的飛機起航,裝著滿滿一貨倉的麵粉,衝向雲霄。
跛豪拄著拐杖,腳踏在啟德機場半山,眺望天空的飛機,身邊跟著鄭月英,玫瑰,以及義群無數人馬!
跛豪看著藍天白雲,對手下人講,我當初來香港,吃儘苦頭,我這條腿,是爬梧桐山,邊防網,被英國佬開槍打殘的!
我結發妻子阿珍,慘死在英國佬槍下,她臨死的時候,死死的抱著英國佬的槍,為我爭取時間!
“阿豪,快跑,一定要出人頭地呀!”
那是她對我講的最後一句話!
我甚至都不敢回頭看她最後一眼,緊咬著牙,拚出全力滾落半山腰!
從那一刻我就發誓,我一定要用我僅剩的這隻腳,將這片英國佬統治的土地,踩在腳下!
不管是誰,什麼身份,隻要他擋我路,我一定殺他全家,片甲不留!
跛豪手中的獅王權杖,狠狠的紮在了土地之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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