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義回到了書房,點上了一根煙。
想做樓花生意,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,自己腦子總是往那方麵想,克製不住!
貝蒂說的沒錯,一下子將錢捧出去,日子也還有的過,自己仁字堆有人馬,港島清一色條四做主!
但是麵粉生意的一本萬利,讓阿義一陣彷徨,首先,自己絕不能製毒,港九局勢剛定,跛豪隻手遮天,有一條貨出現在市麵上,他就會知道,到時候會有大麻煩。
再者,做粉,出粉都需要渠道,需要周期,劃不來。
但是阿義想到了一點,就是繼續去拿現成的!
那段時間,阿豪做了總華探長,港英那邊下達了命令,要他嚴查靚坤餘黨,一個不留。
阿豪放手做事,因為靚坤餘黨還有不少,這關乎港英顏麵,勢必要掃到乾乾淨淨。
再者,靚坤餘黨手中還囤積不少麵粉,那可都是錢,查抄而來,油水利益豐厚。
阿義心裡清楚,自己那段時間幫靚坤做了好多好多的貨,他們最後隻帶走一部分,剩餘好多的貨都還沒來得及出,都被靚坤保存在秘密貨倉。
這批貨至少還有好幾噸,但是靚坤已經掛了,剩餘的大批量存貨位置,隻有他的兩個同新和親信知曉。
這兩人,分彆是前同新和成員“水客仔”“大頭勇”,他們負責靚坤生前的貨倉保管儲存。
目前這兩人在警方手中。
當時情況是這樣,阿豪去抓靚坤餘黨,但是至於麵粉方麵,他則是交給緝毒處去做。
緝毒處這邊負責審訊靚坤餘黨,徹查剩餘麵粉下落,然後全部收贓入倉,再批量一起賣給潮州幫,大家一起分錢。
阿豪對於麵粉的事情不是很感冒,隻負責清理靚坤餘黨,麵粉這邊的事情,交給了緝毒處那邊和潮州幫對接。
阿義得知消息,這兩人已經在港島警署招了口供,認罪伏法,接下來被轉送到緝毒處,由緝毒的人繼續追查剩餘麵粉下落。
去到了緝毒處,找到了緝毒處負責人鄭彼得。
“鄭sir,大頭勇和水客仔,在你們這邊麼?”阿義來到緝毒處,問道。
“在啊,嗎的,幾天幾夜了,兩條死魚,始終吐不出來噶!”鄭彼得說道。
兩人被關在緝毒處,打到遍體鱗傷,什麼方法都試過啦,兩人就是不講,隻承認是靚坤販毒團夥成員,幫其看管貨倉,麵粉,負責安保。
至於剩餘大倉內的麵粉存貨都去哪裡了,他們誓死不講!
緝毒處的手段是很可怕的,那個年代,他們發明了不少酷刑,比彆的部門要嚴厲數倍不止!
關水牢,吊飛機,打天鉤,各種酷刑層出不窮,更是有一出“獨門絕技!”
名為“甩掉牙”
請來國外知名牙醫,玩你的牙髓和牙神經噶,痛到你半邊臉腫脹,眼冒金星!
隻是這兩人,什麼都熬過來了,被甩掉牙的時候,不知道哭嚎暈倒多少次!
搞到那名牙醫,負罪感極重,心理壓力極大而被迫中途退出。
緝毒處這邊麵對兩名“鐵頭陀”也無濟於事,準備草草了事丟落監,然後繼續審彆的軟柿子。
畢竟毒玫瑰每日帶人要來買走貨,緝毒處要抓收入,隻能趕時間,流水線一般的來審,抓軟柿子來得快,不想在“鐵頭陀”身上耗費太長的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