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走粉,還拿槍抵住我的頭噶,這筆賬,我還沒找他算。”跛豪對我說道。
我一陣震驚!
“不可能!”我一言斷定!
阿義絕不會做這些,他天生好色風流,他無膽做這個事,也無能力,更無走粉人脈和資源。
更重要的是,阿義和我同生共死,一起長大,我不信他會背著我做這些事!
“在長洲灣,他截了靚坤的不少貨,轉頭賣給我噶,你可以去問問他!”
“還有,那段時間我們在跟靚坤打,你知他在做什麼咩?我手下無數人,見到他跟靚坤在一起,並非是靚坤綁架他,而是他幫靚坤走粉!”跛豪說道。
我頓時間石化當場,全然當跛豪是在挑撥關係!
“鐘馗仔,你該不會真以為洪水鬼這小子,能在那麼短時間內還清楚洪家的債務吧?”
“他跟你說他在金三角做什麼玉石礦山生意,實際上,他是通過國軍殘軍那邊的勢力,幫靚坤走了很大一批麵粉噶!”
“我跟你講,我打到靚坤斷貨,我幾乎要贏了,就是洪水鬼幫靚坤搭了那條線,以至於靚坤起死回生,差點翻盤!”
“洪水鬼幫靚坤從金三角的那批貨,化作無數銳利的子彈,射向你我噶,你知唔知?”跛豪對著我說道。
我看著跛豪,說道:“你一麵之詞,我無法相信,但是我會放在心裡,這件事,我自己去查!”
“如果真的屬實,我會自己處理,那是我的家事!”我說道。
“鐘馗仔,你的人來我們粉圈,你也彆怪阿哥阿嫂打你尖沙咀地盤的主意,說好大家各走各路,有人來參合,那可就不能胡亂袒護了哦!”鄭月英說道。
“鐘馗仔,你去查清楚再講啦,你讓手下兄弟不準碰麵粉,但是如果對洪水鬼放之任之,我跛豪不動手,你身邊的兄弟,也會看不過去的啦!”
“這樣吧,這件事情,你查清楚,我知你仁義,舍不得對洪水鬼作甚,如果他做過這件事,你乖乖把肥仔坤那一份,拱手相讓,大家前事不記後事不提!”跛豪說道。
從九龍回去之後,我沒有去找阿義,而是找了阿豪。
阿豪得知此事,直接跟我講,大哥,說句實話,跛豪其人陰險,世人皆知,但是三弟這件事,我覺得並不是空穴來風!
我絕不會相信,他能光靠著在金三角搗鼓些什麼小生意,就能搞到那麼多錢!
那時候我被劉昌華和靚坤抓到,我在裡麵被他們打成什麼樣子你是親眼看到的!
我命大,逃了出去,之後他們抓了三弟,但是三弟和靚坤在一起,靚坤從來沒碰過他一根手指頭!
靚坤那樣的人,你認為呢?他會無緣無故的對阿義放寬政策?
大哥,我不是背後說三弟的閒話,我是個警察,我的直覺告訴我,事實不是我們想要的那樣,但是卻依舊是事實...
“大哥,實在不行,你把肥仔坤那邊的生意給他們吧,彆再追根到底了,阿義和貝蒂也快結婚了,不要搞到節外生枝...”阿豪勸我。
我說,我現在把肥仔坤那一份拱手相讓,等於是默認了事實...
如果真的是事實,我怎麼去跟彆的兄弟交代?
我沒有直接去找阿義,而是去找了貝蒂。
當時我去到阿義在中環的住處,他新買的房子,貝蒂正在家中收拾,見到我來,貝蒂熱情的端茶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