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義,你怎麼跟大哥講話的?”阿豪氣到拍桌!
“對,什麼都是我錯,我在心裡憋到很久啦,大家都是出來混,出來撈,既然是撈錢,為什麼不去找最快的那一條路?”
“以我們三人的勢力,要是真的做麵粉生意,還有跛豪什麼事?”
“整個港九,我們要人有的是人,要關係脈絡,十二金釵,條四各個字頭,豬油仔,雷老虎,藍老總,我們比不起跛豪嗎?”
“我們想做,可以從荷蘭火麒麟那邊拿貨呀,鋪滿全香港都行!”
“現在呢?光有人有勢,錢呢,還在搵辛苦錢,那些檔口,每日需要門生看場,管理,那些夜總會,每日日常瑣碎事情不斷!”
“那些賭檔,雞樓,每次英國人一紙命令下來,我們就要關個幾日做做樣子,不麻煩嗎?”阿義說道。
“大佬,你以為你不做麵粉就無事了嗎,你拿的碼頭,檔口,那麼多的地盤,你不走粉,跛豪就會放過你嗎?”阿義急的臉通紅。
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我曾經的兄弟,現在的他,完全像是和跛豪,靚坤無異!
貪婪,狂妄,不知天高地厚!
“你閉嘴!”
阿豪嗬斥道
“你有多大的能耐去走粉,你光看到麵粉帶來的財富,你有無看見背後的森森白骨?”
“爾虞我詐,你死我活,每日勾心鬥角,甚至連妻兒家人都有危險,你想過沒,大哥帶我們一起撈偏門,雖然無麵粉那麼多,但是穩紮穩打,兄弟們誰都有飯吃!誰餓著了,非得拿命去搞麵粉?”阿豪怒懟阿義。
“對,都是我錯,你們現在,一個是港島總華探長,一個是字堆龍頭,隻有我,是仁字堆一個白紙扇,你們說的都對,所有錯都在我!”阿義不滿的說道。
“這麼多年了,我也一直想做點事情給你們看一看,外麵的人都講黑道我靠著我大哥鐘馗開路,白道靠著當警察的二哥,而我呢,隻會吃喝嫖賭,入社團快十年了,還是白紙扇!”
“我想用麵粉,賺得一筆錢,投資到鴨脷洲,開房產,我也想幫大哥洗白!”阿義痛苦的說道。
我洪家的情況你們知道,元氣大傷,我有腦子,也有路子,我有很多的想法和商業計劃,但是我唯獨沒有的就是第一桶金,我隻有靠麵粉了!
“阿義,我和大哥,從來沒有認為你沒用,是你自己太過好強,我們一路拚出來,誰都沒有退縮,你要做正行,需要錢,我們拿給你!”阿豪說道。
“阿義,我知道你的心思,也知道和合圖陳泰小莊他們一路起飛,你心裡著急,但是你病急不能亂投醫!”我說道。
“我不讓你走粉,並非我是以大哥的身份命令你,來彰顯我這個做大哥的權威,也不是要斷你財路,我隻想告訴你,那個爾虞我詐的圈子,真的會死人的,我不想你踩進去!”我說道。
你自己也看到了,為了麵粉,打老福,打靚坤,其中艱辛,鬥智鬥勇,死了多少人?
你見過哪個走粉的會有好下場的,你看著跛豪現在威風,三年後呢,五年後呢,誰知道會發生什麼?
阿義,我們加入社團,起初是為了什麼,我是為了報仇,我沒想過會做這麼大!
阿豪是作為長子,家中一個弟弟,兩個妹妹,賺點錢謀生。
你是為了刺激,好玩,泡妞,我現在告訴你,你隨便玩多少女人,我最多隻是笑笑作罷,但是你踏入粉圈,你就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