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大嫂被人綁架啦,在叫救命啊!”身邊人聽見阿月的聲音,驚呼!
“啊,媽的,操家夥!”沙膽雄推了牌,立馬就走。
“誰這麼大膽子,誰綁的?”沙膽雄罵道。
“是大佬啊!”門生見到了我,一陣驚愕。
“我x你阿母,你傻啊你,難不成去砍大哥啊,坐下!”沙膽雄說道。
“可是大嫂叫的真的好慘啊...”門生驚愕。
“啊,那到底該不該阻止大佬?”沙膽雄一陣懵逼。
醒目仔說道:“哎呀,從法律上來講,不管是夫妻還是什麼關係,隻要違背婦女意願,都屬於違法的啦!”
“但是出於江湖道義,這是你們鐘馗哥的家事,也不免他們兩口子喜歡這樣的玩法,你們貿然衝出去,不怕被鐘馗打斷腿咩?”醒目仔笑道。
“啊,對,不管,不管!”沙膽雄笑道,繼續坐下來打牌。
回去家中,戰況慘烈。
阿月蜷縮在床上,香汗淋漓,而我則是準備提馬再上陣!
“好啦,夠啦,死鬼,今日到此為止啦...”阿月一陣嬌斥。
容不得你啦,這番懲罰我,再來再來噶!
“你真的是,一隻野獸呀你!”阿月氣的掐著我,隻能乖乖就範。
一直到次日天明,阿月沉沉在我懷中睡去...
次日,阿義打電話來,說片場有人要找我談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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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起身穿衣洗漱,準備過去片場,順便看了一眼阿月,逗了逗她,捏了捏她的小鼻子。
“老婆,去片場玩呀,去不去?”我笑道。
阿月懶得搭理我,直接小手擺了擺,推開了我的臉,裹著被子翻身睡覺。
哈哈,讓你再玩我!
我起身開車去到了港島片場,阿義早早在那等著了。
那段時間,阿義按部就班,去鴨脷洲開發房產,然後幫我巡場收數,一切有井有條。
我們兄弟兩人,互相兌現諾言,我不再去找玫瑰,摻雜粉圈破事,而阿義,也做著自己的事情,不再將心思往麵粉上跑。
今日來,是羅導那邊約見的,羅導說,我那日的電影,票房超出預期,聯係了很多資方,紛紛想拍續集,或者拍同類型的電影。
大家帶足了錢,就要見“金牌編劇”洽談
“哪兒來的金牌編劇?”我問道。
“你啊,大佬,那部電影賣爆啦,十幾家戲院排擋都排不過來,大家找到羅導,要找編劇,故事是你想出來的嘛...”阿義說道。
完蛋,這叫歪打正著,我當初為了給我嶽父光速洗錢,瞎拍的電影爆了,現在人人都認為我是金牌編劇?
我編個屁啊我,我整天拿刀國中都沒畢業的人!
阿義對我說,大佬,那沒辦法嘛,人家認準你了嘛!
我說那是一時興起,藝術來源於生活,那靈感用完了,再讓我編一個故事,我編不出來啊!
現在好了,十幾家資方要搞拍賣,其中還有“聯公樂”成立的電影公司,鄧生要找我合作?
天才編劇忽然窮驢計窮?
好像有點丟麵啊!
“大家砸了一百多萬,要搞大製作啊,大哥你什麼文化我知道,但是客戶來了不能婉拒,多幾個劇組進場,我們拿編劇費,票房分成,還有拍攝期間各項費用...”
“那我編不出來怎麼辦?”我問道。
“找槍手嘛,先把業務接過來,然後找個會寫的人以你的名義寫本子,隨便給點錢打發他走唄!”阿義笑道。
我第一次聽說還能這麼乾的,我問,找誰啊?
阿義叫來身邊一個人,笑嘻嘻的發煙給我。
“鐘馗哥,鄙人小蔡,剛才日本回來,在外麵做過幾年影評人,返來香港,想在劇組接點小本子,賺點酒錢。”那人笑眯眯的說道。
“你叫咩名啊?”我問道。
“啊,嗬嗬,鄙人叫蔡嵐,筆名在日本的時候叫日穿鋼板...”小蔡笑道。
“你說話很有趣噶,我談好了給你試一試啦!”我勉強答應。
這一次,還真讓我踢到寶拉,這個小蔡,日後可是香江四大才子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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