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島中環“文華冰室”茶餐廳內人聲鼎沸
各路江湖豪傑,共聚一堂,賭馬賽馬,拿著無線電,隨時洗耳恭聽賽馬結果
無數江湖兄弟,吹水吃飯,聊天打屁,叼著香煙,談天說地!
“喂,阿達,你們昨天的租交了沒有啊?”和利和一個小頭目,對單義的草鞋“文達”問道。
“交啦,我們單義,鐘馗哥放的話,隻收一半租啊,我這個月幾個檔口交了三萬五千蚊!”文達笑嘻嘻的說道。
“還是你們單義好噶,每個月可以省那麼多,我們和記就慘啦,免不了數,該多少就多少,統一交給條四文字堆,然後交給總華探長江豪噶。”和利和小頭目很無語。
“那當然,我們單義和條四什麼交情,鐘馗哥紮職雙花,另外一朵花,是我們社團給的!”
“要怪就怪你們和記噶,那時候跟鐘馗哥打,鐘馗哥仁義,沒滅你們就不錯啦,還想著減租啊,秀逗啦哈哈哈!”文達笑道。
“哎,那是和勝義爛命華搞的,跟我們和利和有什麼關係啊,文達,你跟鐘馗哥那邊的人熟,有空讓他多給我在灣仔開兩個檔口唄?”和利和小頭目笑道。
“那我沒那麼大的麵子噶,我什麼身份,我連見到鐘馗哥都難噶!”文達笑道。
“還是毒玫瑰那邊好噶,麵粉一船一船的進來,都不用交租,隻單獨給一份給總華探長啦!”和利和的小頭目,很羨慕。
“那你能和毒玫瑰比嘛,毒玫瑰人家出多大的力啦,人家陪鐘馗睡的嘛,睡了多少年啦!”另一個單義幫的紅棍“鐵南”笑道。
“那毒玫瑰啊,表麵冷淡,不近男色,裝清高,好多位高權重的男人想靠近她,都未能如願,連雷老虎都沒玩到噶,實則陪鐘馗,是貼錢,貼人噶!”那單義的紅棍鐵南,喝了點酒,開啟了話甲子!
“你吾亂講玫瑰姐啦!”文達在一邊提醒他彆亂說話。
但是此刻的鐵南已經上頭,再加上身邊幾個江湖兄弟湊了過來,表示要聽毒玫瑰“風流韻事”,這哪兒停的下來。
“毒玫瑰第一次跟鐘馗上,據說是在船上噶,一起出海嘛!”鐵南笑道。
“啊,這樣噶?”身邊無數人驚愕。
俗話說,禍從口出,正好此刻陳軍堡帶著一群人,剛從西環碼頭下了貨回來,帶門生於餐廳吃飯。
一進門便是聽見鐵南在高談闊論!
“哎呀,那毒玫瑰,自視清高,實則骨子裡騷的很那,被鐘馗給玩爛啦,你們看看,現在鐘馗的老婆阿月回來了,把毒玫瑰直接丟落一邊,理都吾理噶!”那鐵南哈哈大笑。
“再清高的女人,也總有男人製得住她噶,說白了還不如青樓裡的婊子噶,至少人家每個人都收錢,毒玫瑰見了鐘馗,那是貼錢又貼人噶!”鐵南笑道。
此刻的陳軍堡,放下了手中的筷子。
文達見到了陳軍堡,嚇得立馬胳膊肘搗鼓鐵南...
陳軍堡來到了鐵南的麵前
“你知道的好像很多噶。”陳軍堡冷著臉說道。
“你邊個啊,關你咩事?”鐵南不知麵前人是誰,其中身邊幾個識得陳軍堡的,已經早就嚇得作鳥獸散了!
轟!
陳軍堡甩袖一拳,帶著風聲,一拳將鐵南打翻在地,隨即一腳淩空踢在了頭上,鐵南整個人飛了出去,撞翻了三張桌!
此刻身邊茶客紛紛驚愕,誰都不敢上前攔!
“我係敬義雙花紅棍,陳軍堡噶!”陳軍堡一把抓著鐵南的頭發,對著桌子上一陣死磕,磕到鮮血灑的到處都是!
身邊江湖兄弟嚇壞了,見陳軍堡越打越瘋,連忙上前,拉的拉,勸的勸,好不容易將陳軍堡拉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