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喝醉也好,清醒也罷,你開夜總會了,終於也嘗試做了些麵粉之外的生意,我恭喜你。”
“你這間場,我不收租。”我說道。
想還玫瑰一個人情。
“我不要。”玫瑰說道。
“我不想壞了規矩,彆的字頭,整個灣仔的夜場都交租,為何我不交,彆人會怎麼看?”
“你不是要撇清麼,那就撇到乾乾淨淨比較好。”玫瑰說道。
“你這裡留間房給我,每天按照兩萬元的消費標準,長期開,我不一定會來,但是錢我照給,每個月打到你卡上。”我說道。
算是給她捧場。
我不收她租,確實道義上說不過去。
但是她打開門做生意,不可能不做我的生意。
“你錢多燒的慌麼?”玫瑰說道。
你每天定一間房,兩萬塊,人也不來,空房我收你錢做甚?
“我不來,有時候門生會來,手下頭馬,四方招待,總會有人來。”我說道。
執意還一份情。
“行吧,你錢多那隨便你,我謝過你給我捧場了,你不來也好,你要是來,老板娘還得親自作陪,以後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了。”玫瑰冷冷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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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我一向視若如命的玫瑰,這樣說話,我挺不習慣的,但是我心裡也有一種解脫和欣慰。
她快要做回毒玫瑰了。
“我有事,先走了。”我起身告辭。
“慈雲山的雲吞,你以後吃不到了。”玫瑰說道。
我停住腳步。
“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味道了!”
“我給了老板一筆錢,買下了他的鋪子,我把它改成了一個粉檔,正好慈雲山那邊缺檔口。”玫瑰對我說道。
聽了玫瑰的話,我點了點頭。
“不錯,慈雲山這幾年發展的不錯,多個檔口,符合你們潮州幫見縫插針的做事風格。”我說道。
並且調笑,現在整個香港的粉檔,都多過了米鋪了,這可都是你們潮州幫的功勞。
我轉身而去,帶著門生走人,也沒再看玫瑰一眼。
多年之後我才知道,她為何忽然間開了這間夜總會。
我也回想起,她那日問我的一句話
鐘馗,如果我不是走粉的女人,或者哪天不再做麵粉生意了,你會愛我嗎?
也許,她開夜總會,是真的嘗試過撇開麵粉生意,試探我是否回頭。
她真的嘗試過努力,但是她這朵毒玫瑰,強行卸下的刺,卻是被我冰冷的言語再次裝了回去。
隻是我懂的有些太晚了。
有些事情,當時的慘痛,忍忍就會過去,怕的就是當某日,歲月靜好,忽然間偶然頓悟,那一陣後知後覺的刺痛感,才更傷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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