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阿豪破費了,我來香港隻是看望家人,並非是來探望他。”我滿叔直接回絕。
花蛇還準備說話,我直接對他講:“你耳朵不好咩,我滿叔說了,沒空!”
花蛇說:“鐘馗哥,你彆為難我,我幫豪哥傳話而已。”
花蛇講,滿叔,我豪哥是真心想請你吃飯,解除誤會,順便談點生意。
我豪哥讓我帶話,金三角那邊已經被我們潮州幫控製,整個香港,日本,巴西那邊的國際市場,已經牢牢控製,我們這邊還有能把貨做到八十的技術型人才。
如果您願意穿針引線,合作歐洲那邊的市場,大家坐下來談。
豪哥是有誠意的,豪哥現在是香港位高權重的人士,隻要滿叔你點頭,之前條四那些身負命案的兄弟,都可以回來。
花蛇言下之意,身負命案跑路去荷蘭的陳元茅,包括殺死和合圖海外紅棍的易忠,都可以回港。
跛豪會說服那些港英官員。
“他們在荷蘭過的很好,沒有必要回來。”滿叔直接說道。
告訴花蛇,陳元茅在荷蘭,已經自立門戶,混到風生水起,走粉那一塊的生意,滿叔已經指定由他負責。
易忠在唐人街開武館,開賭檔,還搞地下黑市拳下注,他訓練出來的打仔,為紅燈區所有的娼妓提供看場,大家都已經在荷蘭生根,讓你們豪哥彆費心了。
大家的生意,相隔半個地球,這是大家的安全距離,彆搞到太近,會有危險。
一個碗,裝太多,彆搞到翻碗底!想吃彆人的,結果自己都吾得吃!
“謝謝滿叔,我知道了!”花蛇畢恭畢敬點頭,沒說什麼就走了。
很顯然,我滿叔對跛豪的恩怨,一直心存芥蒂!
之前海上翻船那件事,我滿叔一直沒有原諒他。
我滿叔並沒有因為他跛豪,現在做到了全港最大,就放下原則,去和他做生意。
他依舊沒有這個資格,這是人品問題。
但是跛豪卻不這麼認為。
他擺下筵席,滿叔這邊一行人沒有一個過去
他把這些事情的原因,歸於我身上。
我滿叔在香港呆了十來天之後返程回去了荷蘭,跛豪立馬一個電話打給了我。
他問我,鐘馗仔,火麒麟不見我,是不是你在中間“攪混水”?
他執意認為我滿叔拒絕他,全然是因為我在中間講他壞話,從中攪混水。
我就直接跟他講,你的那點破事,人品,需要我來攪混水嗎?
你做過什麼事,你自己心裡清楚!
怎麼,你以為你搞定了靚坤,肥仔坤,打壓了大小馬,拿到金三角的線,提攜了新的製毒人才,壟斷全香港的市場,我滿叔就會跟你合作?
你做夢去吧!
你不要以為每個走粉的人都跟你一樣,無原則,無人性!
我鐘馗要是想搞你,我會光明正大,在背後攪混水,不好意思,我這輩子都沒做過,這種小人之事,我嫌麻煩。
而且你的水,根本不需要人來攪渾!
跛豪在電話裡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