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冰仔人間蒸發,跛豪的人在找他,找了很久沒有找到。
鄭月英打電話給我,問我,鐘馗,你有無見過吳冰仔,我們這邊有人反饋說他前幾天坐小輪來過港島。
我說,豪嫂,你是不是吃錯藥了,你潮州幫的人不見了,你找我要?
要不你報警吧,全九龍的警察都被你們收買了,讓他們也做點事吧。
還有,他坐小輪來港島,跟我有什麼關係,他也許來維多利亞港看夜景,去避風塘吃夜宵,為何就偏偏要來找我?
鄭月英:“鐘馗仔,你不用挖苦阿嫂,你若知道他下落,你最好告訴我,不要讓我們之間的芥蒂,越來越深!”
我說,你們兩口子,好生保重,我很忙,無空理會你們,若是再來擾,再深的芥蒂,我隻有快刀亂麻,變成沒有芥蒂!
鄭月英冷笑了一聲,行,鐘馗仔,我記住了。
說完她便是掛了電話。
九龍城寨
阿義帶著貝蒂,幾個門生來到城寨,拜訪條四前輩“馬菲士”
那時,阿義帶著貝蒂從靚坤的船上劫後餘生,阿義義無反顧的回頭來幫我打靚坤,然後將貝蒂托門生帶到九龍城寨馬菲士這裡保護。
這一份情,阿義一直記著,今日帶貝蒂來備了厚禮給馬菲士奉上。
“哎呀,阿義啊,你怎麼這麼客氣啊!來城寨玩,招呼一聲就行,還帶這麼多...”馬菲士連忙招呼道。
“馬叔,沒事的,我最近賺了點錢,您是前輩,我和大哥打靚坤,貝蒂在您這裡承蒙照顧幾天,應該的。”阿義說道。
馬菲士連忙備了酒宴,招待回禮,期間阿義詢問馬菲士,馬叔,您很久沒出城寨了。
我和大哥在港島很想念您,也曾多次邀約您和城寨條四的兄弟去港島聚聚,您老也不來,是不是我們之間生疏啦?
馬菲士舉杯,感歎時光如梭,物是人非噶!
茅盾華那小子,淪為毒蟲,坐監去啦,是我沒看好他,心中愧疚。
鐘馗仔也很久沒來看我了,哎,我們之間,越來越生疏啦,隻怪我是走粉的噶。
馬菲士表示自己走粉,雖然都是條四人,但是哪兒好意思往鐘馗那邊湊啊!
鐘馗最近的文字堆,徹底和走粉劃清界限啦。
阿義,你和鐘馗仔現在是港島大人物,阿豪也是總華探長,我一個走粉的老骨頭,不好意思去跟你們走太近噶...
還有,城寨的情況變啦,以前大家四塊招牌,各有渠道,現在呢,跛豪一統大局,城寨四塊招牌全由他來供貨,我們的貨都走他那邊拿...
這說起來的話,我們現在是跟跛豪混飯吃,就更不好意思再去打擾你和鐘馗啦!
不過呢,阿義你放心,我小本買賣在城寨搭大棚做點生意,雖說拿跛豪的貨,但是我心一直是條四這邊,我不會像是有些人噶,直接跟了跛豪的。
當時條四很多走粉的人,都直接拜了跛豪的碼頭,但是馬菲士,雖說走粉,但是卻永遠不會站隊跛豪!
阿義舉杯,笑道,馬叔,我知!
席間,有一隊人馬來到城寨大棚,其中一人,衣褶光鮮,在無數潮州幫的馬仔簇擁之下,走進了大棚。
此人一進來,便是城寨大棚內無數棚主,夥計,紛紛點頭哈腰上前打招呼。
連馬菲士也連忙起身:“皮特仔,吃過未,這裡坐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