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內,鄭月英拉著玫瑰的手。
“阿妹,潮州幫能否一統大局,就看這一把了,鐘馗與你早已恩斷義絕,莫要再念舊情了。”鄭月英說道。
玫瑰不說話,隻是孤獨的看向了窗外。
“利用他做的事情,都做完了,但是他現在越做越大了,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,他的存在,是對潮州幫最大的威脅。”
“阿嫂早就跟你講過,世上男人靠不住,你抓的太緊,他終究不是你的,男人和江山,孰輕孰重,你要知曉。”鄭月英說道。
“阿嫂,我知道該怎麼做。”玫瑰說道。
“你去見他一麵,按照我的計劃來,為大戰做好準備。”鄭月英說道。
毒玫瑰點頭。
港島片場基地
我與電影公司的幾個客戶飲早茶,接到了毒玫瑰的電話。
她約我見一麵,在玫瑰園夜總會樓下。
說是有要事相見。
我已經很久沒有和她見麵了,再加當時已經做好和跛豪魚死網破的準備,便是拒絕了她。
尤其是我得知跛豪刺殺我嶽父那件事,簡直是氣到炸肺。
回想之前毒玫瑰對我百般挑逗,故意貼人貼錢,實則是跛豪製作精良的一場陰謀,我就氣到骨頭發顫。
一切都是假的,隻有我自己入了心!
哪怕後來的她,也許假戲真做,也許她真的為我擋了靚坤那一槍,但是這些情愫,已經隨著我的憤怒,以及荒唐的真相,隨之逐漸煙消雲散!
回頭到了百麗大廈附近,我剛停好車,在停車場,她已經開車停在了我的對麵。
我下車見到了她,她踩著高跟鞋二話不說,獨自一人就朝著我走來。
過來一把就抓著我。
“我有話要跟你講!”玫瑰說道。
“你給我放手,走開!”我斥責她,她死死抓著我的衣袖。
身邊的門生圍了上來,玫瑰說道:“我今日就一人來,我連軍堡都沒帶來,隻是想跟你說幾句話!”
見已如此,我揮手讓門生先散開,和她獨自在停車場。
“你有話快點講,我還有事,趕時間。”我說道。
“你非得把事情做到這麼絕嗎?”玫瑰問我。
“是誰把事情做到這麼絕?”我反問,還不是你那傻x一般的阿哥阿嫂?
“我阿哥已經沒有惹你了,你還把千門葉家的人都給滅了!”
“我苦心走到金三角,就是為了不想你們起衝突,你卻是一步步要把事情做絕!”玫瑰說道。
“那是他倒黴,葉家的人碰了陸公子,如果是彆人,就吾這事,蒼天是有眼的,他做了那麼多事,還擺風水陣,殊不知,我鐘馗就是他的因果!”我說道。
“你把吳冰仔藏在哪裡了?”玫瑰問道。
“我不知道,我都沒見過這人。”我說道。
我知道他們仍舊想要吳冰仔的命,哪怕火麒麟那邊已經沒有價值了,他們仍舊要殺吳冰仔,因為他是跛豪集團的核心骨乾,掌握很多潮州幫機密。
我怎麼可能把人交給他們那邊?
“鐘馗,你不是一個會撒謊的人,你在我麵前撒謊的時候,從來都沒有成功過。”玫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