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島
“大哥,你還是忍忍吧,這段時間你就彆出去了。”阿豪對我說道。
“是啊,阿大,我知道你想念阿嫂,還有嶽父和小pau,但是太危險了,瘸子一定在盯著你啊。”阿義也勸我。
我這段時間坐立不安,我太思念阿月了,還有我的兒子。
我想去泰國,到我嶽父那邊,順便接兒子去看看阿月。
作為一名父親,我每日被這些焦頭爛額的江湖事給搞到心力交瘁,留給兒子和老婆的陪伴,太少了,連我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。
我兒子已經兩歲半了,他和我待在一起的時間,估摸都不足幾個月!
阿義和阿豪勸我,暫時先彆去噶,滿叔剛出事不久,我們和跛豪之間的芥蒂越來越深。
你一個人過去,不可能整個文字堆的兄弟都陪你一起噶,要是出了事,那可就完蛋了,瘸子這個家夥,無孔不入!專打黑槍!
但是好在他得罪了新港督,囂張到不行,我們留在港島看戲啦。
跛豪是他們自己選出來的麵粉大鱷嘛,現在好了,張開血盆大口咬他們了,知道痛啦!
戴麟趾那幫前任內閣乾的好事嘛,現在丟給了麥理浩,讓他們搞去了。
反正現在的局勢,對我們有利,荷蘭那邊彆擔心,新馬仔,荷蘭老聯,被易忠,阿茅他們打到生活不能自理了。
等他們解決完荷蘭那邊的勢力,回來跟我們彙合,看準時機,一舉擊敗瘸子。
至於現在嘛,阿大你彆亂跑,耐住性子,也彆打瘸子,港英在針對他,我們按兵不動,等待時機就好了,彆把港英的火線往我們身上移。
“阿義說的對,而且我現在被上麵盯得死死的,我是港島總華探長噶,我不做樣子,港英怎麼會認為我們是好人呢?”阿豪也說道。
晚上我坐在百麗大廈的辦公室內,和阿月打越洋電話,互訴衷腸,思念之情宛如潮水。
我說老婆,我好想你了,也想pau,你辛苦了,讓你一人留在海外,為了洗白大業,苦心求學。
阿月說,知道呀老公,我也想你,也想pau,我們雖然不在一起,但是心在一起,你的表現很乖啦。
阿月對我倍感欣慰,我一直沒把香港這邊的局勢跟她講,就是怕她擔心。
但是滿叔的死,震驚國際黑幫,華人圈誰人不知?
阿月得知滿叔被跛豪殺死,夜不能寐,生怕我一氣之下就帶人殺過去和跛豪火拚。
但是我忍住了,不是我打不得,而是我嶽父在苦苦奔波幫我洗白去泰國,而且,現在的跛豪,很難打了,他太大了,大到整個港英鬼佬警察都分得一杯羹,我打他,就是打眾人的碗。
阿月說,老公你彆擔心,天要其亡,必要其狂,港英政府會對付他,我不要你去逞這個英雄。
你打死他,還會有下一個跛豪,早日洗白來泰國,把手下的兄弟,公司,產業合法化,立柱腳,抽身江湖,才是最好的選擇。
阿月還告訴我,老公你千萬不要動,港英政府沒你想的那麼簡單。
很多消息,香港這邊不知,但是我所在的院校,有很多英國貴族校友,他們都是深知內幕的。
你知道嗎,戴麟趾回港後第一天,就被總議院拉去談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