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義哥,放過她們吧,這對母女,屬實可憐!”身邊的細肥看不過去。
這對母女,母親麵畸形部殘疾,女兒還是個啞巴,吱吱呀呀的麵帶恐懼打著手語,磕頭求饒。
砰,砰!
兩聲槍響,一陣血霧噴射而出,阿義二話沒說就乾掉了這對母女。
“我滿叔也無錯啊,可是還是死了,那為什麼他們不能死?”阿義冷冷的說道。
細肥等人一陣無言,阿義起身踢了踢那中年女人的屍體,她的腰間,藏著一把上膛的手槍,她緊握的左手,捏著一顆即將拉開拉環引線的芭樂。
“你們可憐她什麼,知道她是誰麼,冼姑啊!”阿義嗬斥道。
細肥幾人這時候才低下了頭,一時心軟,差點鑄成大錯!
走粉這一行,相信任何人或者心軟,一念之差,就會斃命!
注:冼姑潮州幫女將,母女二人曾經協助跛豪於公海扮作漁家女,實則船艙藏衝鋒槍,劫持海上競爭對手的麵粉。)
母女擅長掩飾偽裝,趁機殺人,靚坤和跛豪大戰之時,雙方海上互相劫貨,冼姑母女曾經一起叼著煙,扛著槍,殺了對方不少人,搶的不少貨。
包括荷蘭火麒麟那批貨,母女和海盜也有份參與!
解決完了所有的一切,看著裡麵滿倉的麵粉,以及各種半成品,以及桌子上的瓶瓶罐罐。
細肥幾人這時候已經有點慌了,說道:“義哥,走吧,再不走,可能要出事!”
阿義則是沒有半點慌張,而是點著一根煙,仔細端詳著桌子上的瓶罐和配料,還有配方圖紙。
“原來是這些合成配方,科技合成的海洛因和天然罌粟提煉的,還是有點偏差的,不過和我的方子改良後,效果應該還不錯。”阿義皺了皺眉頭,研究起了新的方子。
“義哥!”細肥等人喊道。
阿義回頭,看著滿貨倉的貨,眾人詢問這些貨怎麼辦啊?
“義哥,這麼多貨啊,想辦法帶走噶,兄弟們都得發財啦,豁出命來這一趟,不能空手而回吧!”身邊的阿昌說道。
“阿昌,你彆胡說噶,義哥答應了鐘馗哥不走粉的,而且現在是九龍噶,這麼多貨我們怎麼運出去,剛出土瓜灣就被跛豪知道啦!”細肥說道。
“哎呀,能帶多少帶多少啦!”黑皮和阿昌說道。
“彆動,全丟了!”阿義說道。
身邊的黑皮和阿昌驚呆了
“什麼,丟...丟掉?”兩人震驚,這些麵粉,都是白色黃金噶!
“跟你們講話,聽不明白還是怎麼?”阿義說道,拎起了一包粉,對著海裡撒了過去!
“隻有沒出息的人,才會看上這點粉,你們放心噶,我要是想搞,能搞到更好品相的。”
“這些都是垃圾!”阿義說道。
一個心中有大誌的人,才不會如同凡夫俗子一般看上眼前這些利益。
當阿義將這些麵粉一包一包丟落海的時候,他就已經著了魔!
身邊的兄弟跟著阿義一起做,一起將麵粉倒入大海。
“死瘸子,我讓你造粉,讓你吹水,家裡麵粉多過洗衣粉,食屎吧你!”
阿義罵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