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到了酒店門口一側,陳軍堡等人從酒店裡出來,連忙問道怎麼了。
“哈桑有問題,可能今晚不止要動鐘馗!”玫瑰說道。
“難道...我們?怎麼可能?”陳軍堡一陣驚愕。
“先撤!”玫瑰說道,臨走之時,忽然間又轉回了吧台,跟服務生要了紙筆。
在一張紙上寫上:有鬼,速離!
然後給了服務生小費,告訴他,你把這張紙條,送去二樓包廂裡那位姓鐘的香港人!
當時我正從包廂裡出來去洗手間,喝的有點五迷三道,一出包廂,眼睛隨便瞄了一眼,正好看到了毒玫瑰!
玫瑰正在前台和一個服務生在說著些什麼,身邊還有潮州敬義的人馬,我立馬覺得不對勁。
玫瑰也看到了我,四目相對,仿佛電光火石之間,誰也說不清,道不明!
再轉頭四顧,整個二樓的電梯打開,無數穿著花襯衫,掛著金項鏈的“不速之客”三三兩兩的走了過來。
久經沙場的我,立馬嗅到了危險的氣息!
罵了聲草!
隨即火速以最快的速度衝回包廂,一把推開了門!
“嶽父,阿月,快跑!”我吼道!
話音剛落,泰國的殺手已經拔出了手槍,對著我開槍就射!
砰!
一陣亂槍,我一個側身躲在了柱子後,旁邊一端著菜的服務生被打到頭腦殼爆出了一陣血霧,身中數槍而死!
此刻我嶽父幾人,驚慌失措,那位內閣高官也嚇得臉都白了。
樓下無數的殺手衝了過來!
“阿月,你帶孩子先走,快!”我嶽父嗬斥道,有泰國王室頒發持槍證的他,拔出了左輪手槍,對著對方就開槍!
兩個殺手上前,死命的追著我開槍,我躲在了一個柱子後,不敢露頭。
砰砰!
兩槍
擊中兩個泰國殺手的眉心,爆出一陣血霧,兩個殺手應聲倒下!
隱藏在二樓轉角咖啡廳的卓叔出手,雙槍握在手中,對著對方開槍,一時間,酒店內槍聲大作,賓客紛紛哭喊著四處逃散,整個場麵亂到失控!
我嶽父死命護著那位內閣高官幾人撤離,我擋在了阿月的麵前,操起一個巨大的圓桌麵,讓阿月抱著孩子躲在後麵,找機會走。
毒玫瑰,你這混蛋,你居然...
當時的我,將所有的仇恨記在了玫瑰的身上,我全認為是她勾結泰國黑幫來要我的命!
不但是我,而且連我嶽父,阿月,甚至我的孩子在,他們都動手!
正在此刻,忽然間,我見到了那群泰國殺手,魚貫而入,人是一波接著一波,甚至二樓的安全門入口處的酒店保鏢,也被他們一槍擊殺,從安全門內魚貫而入!
此刻的玫瑰和陳軍堡一行人,於混亂之中,那群泰國殺手,居然對著玫瑰和陳軍堡也開槍!
兩個敬義門生被爆頭,陳軍堡拔出了手槍,保護玫瑰一路撤離!
局麵,亂成了一團!
不一會兒,外麵來了兩輛皮卡,沙膽雄帶著坦克仔,還有鏹水超來了!
一進門沙膽雄迫不及待的推開裡麵逃命出來的路人,手持著一把史泰龍鋸齒刀,飛身上前就紮在一個泰國殺手的喉嚨上!
一個泰國殺手站在一樓,對著樓上舉槍射擊,鏹水超從背後繞過去對著他脖子就是一刀!
坦克仔手拿著一柄斧子,氣勢洶洶,一斧子下去,一個泰國殺手的腦袋被斜劈呈兩塊,整個半邊腦袋都飛了出去!
沙膽雄從地上撿了對方一把槍,立馬就指向了陳軍堡!
“軍堡,靚坤一戰,我和沙塵超跟你出生入死,你這混蛋暗殺我大佬!”沙膽雄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