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阿哥,不會對我動手的!”玫瑰說道。
聽聞她的話,我更是火由心生,事到如今,跛豪派來的殺手,對著我們雙方開槍,玫瑰到現在還執迷不悟!
“玫瑰姐,你是不是嗑藥了你,到現在還相信跛豪嗎,剛才泰國軍警晚來一點,大家都死左啦,來了那麼多人!”阿雄說道。
我一陣無語,我對玫瑰說道:“沒有跛豪的指示,哈桑不會動手,難道另有其人嗎?”
玫瑰說,我阿哥雖然對我失望過,但是他要殺我,他早就殺我了,而且,我控製著港島那邊的麵粉網絡,還在拓展台灣的市場,殺了我,對他有什麼好處!
再者...玫瑰話說了一半,停住了!
“你說啊!”我問道。
“總之不會是我阿哥!”玫瑰說道。
“好!”我點了點頭,不再和她講下去。
“我現在問你,荷蘭我滿叔的事情,是不是你幫跛豪策劃的?”我問道。
跛豪沒有去過荷蘭,但是玫瑰去過,她見過滿叔,在荷蘭唐人街住了很久,她熟悉那裡的一切。
包括花枝耀,這麼多年,也一直是玫瑰收買了他,並且和他聯絡!
能把這起暗殺做到這麼細致布局的,隻有她!
玫瑰沉默了一會兒,看著我說道:“沒錯,阿哥下的指令,我幫他策劃,做了火麒麟!”
我拿出了一把剛才趁亂撿起,放在身上的手槍,抵在了她的頭上!
“乾什麼?”陳軍堡也拿出了槍,十四敬義,拔槍的拔槍,拿刀的拿刀!雙方一陣對峙!
“無所謂,你一槍打死我好了,一了百了!”玫瑰不屑的說道。
“為什麼要殺我滿叔,殺了我滿叔,你們以為就能占據荷蘭市場了嗎?”我問道。
“無所謂啊,是你自己說的,大家撇的乾乾淨淨,既然撇乾淨了,我為了生意,做什麼事,和你有關係嗎?”玫瑰說道。
“再說了,我也嘗試過改變,我也嘗試過勸你,你聽了嗎,我開玫瑰園夜總會,是因為我喜歡轉行嗎,我隻是做給你看,除了走粉,還能做些彆的...”
“但是你呢,你一次一次,冰冷的語言,絕情的態度,讓我又做回了毒玫瑰!”
“沒錯,火麒麟死了,我們乾的,你一手打造出來的毒玫瑰乾的。”玫瑰說道。
“鐘馗,你一槍打死我好了,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選了!”玫瑰閉上了眼睛。
“你彆亂來!”陳軍堡在一邊,帶著傷,緊緊的盯著我。
最終,我想到了剛才玫瑰保護阿月的那一幕,收回了槍...
“我現在回去找瘸子,我不管你怎麼選,總之你給我彆回香港,我和瘸子,隻能活一個,等到我們兩死了一個之後,你再回來做選擇!”我說道。
我和瘸子的事情,與你無關,我嶽父給我們安排了船,泰國這邊我們呆不了了,我回香港,你自己找地方避開,我不想在香港再見到你!
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和跛豪開大片了,他已經觸碰到了我的逆鱗,阿月和孩子也受到了攻擊,我無法再忍!
“軍堡,如果你真的為你的龍頭著想,不想跟我兵戎相見,今晚帶她遠離香港!”
“明天開始,如果你們出現在香港,站在瘸子那邊,我絕不會再留情麵!”我說道。
“船來了,大家各走各路!”我說道。
條四,敬義,分彆上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