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瀅打開布包,裡麵是更加精純的鹽,青色隻有一點點了。
劉瀅收好了布包,看向了賈鈺。
“這個方法利潤有多大你知道嗎?”
劉瀅問道。
“末將知道,但是也知道這個有多危險。”
賈鈺說道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麼疑問?”
劉瀅問道。
“是。”
賈鈺說道。
“我知道,你是想問鹽這麼重要的東西,為什麼控製在八大鹽商手裡,而不是朝廷手裡。”
劉瀅說道。
“是,鐵已經被朝廷控製了,鹽為什麼沒有控製。”
賈鈺說道。
“這是先祖起兵之時留下的問題,原本先祖擊敗韃子之後,控製了南邊大片土地,但是形勢依然不明朗,十幾個割據勢力虎視眈眈,先祖剛剛擊敗韃子,大軍傷亡慘重,而且軍費糧草消耗嚴重。
先祖隻能求助江南八大鹽商,約定拿下天下之後,鹽由八大鹽商控製,八大鹽商這才拿出銀子糧食,讓先祖快速恢複,擊敗了其餘的割據勢力隨後北伐,一統天下。
而八大鹽商依然控製著大乾鹽政,定價都是由他們商量決定,雖然交稅,但是那隻不過是九牛一毛,天下初定,先祖沒有動他們,他們立刻發展,控製了所有的鹽場,而且觸手伸到了朝堂裡麵,每一次鹽政想要變革困難重重,現在八大鹽商幾乎成為了大乾的毒瘤。
前段時間,巡鹽禦史林如海來了折子,說明了鹽政已經積重難返,而且他的身體大不如前,而且自己的夫人情況也不是很好,懷疑鹽商開始動手了。”
劉瀅說道。
“派兵連根拔除不就好了。”
賈鈺說道。
“怎麼可能,鹽一旦出了問題,天下就會大亂,西北遼東也有鹽,是那種岩鹽,少吃點沒事,多吃了會死人的。
而且八大鹽商後麵的人是甄家,太上皇太妃就是甄家的人,在孝義這方麵,已經讓陛下很難出手。”
劉瀅說道。
“公主是不是有計劃?”
賈鈺靠近了一下小聲地說道。
劉瀅點點頭,知道賈鈺可以提純鹽之後,一個計劃出現在了她的心裡。
而賈鈺也知道劉瀅的計劃,先慢慢的存鹽,然後等一個合適的時機,一口氣拔出八大鹽商。
“這件事情牽扯太大,稍不留神就是天下大亂,因此不能有太多的人知道。”
劉瀅說道。
賈鈺點點頭,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。
“公主,知道這些鹽礦在什麼地方嗎?”
賈鈺問道。
“嘩啦啦。”
劉瀅展開了一張地圖,上麵已經標注了各個地方的鹽礦。
而賈鈺也是靠近了一點,想要看的清楚一點。
兩人都沒有感覺到,兩人的身體已經靠的很近了。
賈鈺看了一眼,發現密密麻麻的鹽礦都在江南和西南,其餘的地方隻有幾個。
“這些都是岩鹽礦嗎?”
賈鈺看著幾個鹽礦問道。
“對,這些是朝堂掌控。”
劉瀅說道。
“加大開采力度,我教給一些人提純的辦法,提純的鹽要秘密運到京城或者彆的地方,這個四海商會就可以完成,一個商隊,八大鹽商應該不會注意到。”
賈鈺說道。
“這裡也需要黑甲兵守護,黑甲兵要換甲,不能太明顯。”
劉瀅說道。
“有幾條路經過這裡,人要立刻遷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