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文看了一下,是一種小的玻璃管,大約一個指頭長,一端開了一個小口,另一邊密封。
“爵爺,沒問題,您稍等,我立刻讓人做出來。”
楊文說道。
賈鈺點點頭,在這裡看著那些人製作玻璃製品。
沒有一會兒,楊文拿著十個玻璃管過來了。
賈鈺拿起來看了看,點點頭,讓這裡的人繼續,自己則是拿著玻璃管離開了。
“聽說了嗎?今天晚上,在江南的柳如是的花船要來了。”
賈鈺走在街上,聽到了兩個人說話。
“江南的柳大家啊,怎麼忽然來了京城呢?”
另一個人問道。
“不知道,今天晚上花船就停在河流上,隻要做出讓柳大家滿意的詩詞或者交上一百兩銀子就可以上去。”
“一百兩,算了,還是看看自己的詩詞能不能入柳大家的眼了。”
那幾個人說著離開了。
“柳如是。”
賈鈺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,在金陵就曾經聽過,但是自己一點興趣也沒有。
這一次,賈鈺依然沒興趣,雖然都說柳如是美豔絕倫,而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但是賈鈺可不願意花一百兩銀子去上麵喝幾杯茶。
因此,賈鈺直接回了燕山大營,自己需要的東西已經到了,完全可以組裝自己需要的東西了。
但是賈鈺這樣想,其餘的人可不這樣想,一百兩對於普通百姓來說是一筆大數字,但是對於官員商賈而言,完全可以輕輕鬆鬆拿出來。
另一邊,永定河上,一艘巨大的花船停在了一個碼頭上麵,在最頂端的閣樓上麵,一個美貌的女子正在紙上寫著什麼。
若是賈鈺在這裡,一定可以知道,這就是自己在秦淮河畔對著一個女子說的詩句。
柳如是寫完之後,滿意的點點頭,又拿出了一枚玉佩。
“鈺,不知道你到底是誰?”
柳如是說道。
但是天色太黑,柳如是沒有看清賈鈺的樣貌,唯一的線索就是那枚玉佩,在金陵柳如是打聽了,但是沒有一個人認識。
後來柳如是想到那個人的口音是京城口音,因此柳如是打算來京城碰碰運氣。
“女兒啊,這才多久啊,就賺了足足上萬兩銀子啊,還有一些人寫了一些詩詞上來,你看看,哪些能夠入你的眼。”
這個時候,老鴇拿著一大摞紙走了上來說道。
柳如是興致不高,拿過來翻了翻,上麵都是一些陳詞濫調,大多都是誇讚自己美貌和才情的,柳如是看了幾張就覺得有點煩了。
隨後,柳如是隨便抽出幾張。
“就這幾個吧。”
柳如是說完,倚著窗口看風景。
老鴇立刻拿著那幾張紙下去了。
而另一邊,薛蟠,賈璉還有賈寶玉等人在喝酒。
“唉唉唉,聽說了沒有,金陵的大家柳如是來京城了,花船今晚開船見客。”
一個人這個時候說道。
“哦,這柳如是可是秦淮八豔之一啊,多少人豪擲千金想要見一麵都不行,今天這麼來我們這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