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暢看著一本冊子,上麵畫著一些簡單的圖畫,是吳又可通過顯微鏡觀察出來的。
“也就是說,這個黑死病是老鼠和跳蚤傳染給人的。”
“是,陛下,隻要處理好老鼠和跳蚤,就完全可以阻止黑死病傳播。”
“下一步你打算研究什麼?”
“回陛下,寒熱重症瘧疾)。”
“就是打擺子吧。”
劉暢小時候也得過一次,冷的時候恨不得抱著爐子,還是覺得冷,熱的時候恨不得抱著冰塊,那一次劉暢真的感覺自己要死了,喝藥喝了三個月才好轉。
“也好,看看有什麼好的方子,南方那邊被寒熱重症折騰的夠嗆。”
說完,劉暢揮揮手,讓吳又可下去了。
四月十號,李紈打包好了最後的東西,其餘的東西她已經一點點的運到了外麵的小院子裡麵去了。
到了下午,賈蘭請假回來了,李紈沒有遲疑,帶著賈蘭上了馬車離開了。
“娘,我們要去什麼地方?”
“賈家要被抄家了,咱們趕快走,不要被卷進去。”
賈蘭愣了一下,在國子監也知道一點朝廷上麵的事情,賈蘭也注意到了賈家的衰敗,但是沒有想到這麼快。
“那,那爺爺奶奶,還有二叔他們呢?”
“他們跑不了了,我們也救不了。”
李紈歎息一聲,自己能夠跑出來就不錯了,還能管的了彆人嗎。
另一邊,賈環也是被趙姨娘拉著離開了賈家,去了賈府,探春開門,讓兩人住到了後麵的院子裡麵。
“閨女,你跟我說,王夫人他們能出來嗎?”
趙姨娘拉著探春的袖子小聲詢問。
“夫君說是不可能了,讓你們出來已經是和上麵說了,其餘的人很難出來了。”
探春搖搖頭,歎息一聲說道。
趙姨娘知道了,在賈家的人恐怕很難出來了。
第二天,賈家依然是那樣打開大門,看門的人懶洋洋的,沒有人大早上的過來拜訪,昨天也沒有拜帖。
榮國府裡麵,王夫人喝了一碗粥之後,愁眉不展,昨天把史家的東西當了一些,這才有了幾百兩銀子周轉,但是堅持不了幾天。
王夫人頭疼的很,前天直接讓趙姨娘和李紈不必來請安了,自己也想要靜一靜。
而這個時候,忠順王爺領了聖旨,繡衣衛和九門兵馬司的人向著賈家移動。
很快,榮國府大門突然傳來鐵器撞門的巨響,“哐當”一聲撕裂了清晨的寧靜。十來個身著皂色公服、腰佩長刀的官差率先闖入,手中鐵鏈拖地的“嘩啦”聲在青石板路上格外刺耳,直驚得廊下雀鳥撲棱棱飛散。
幾個人剛要上前詢問,便被為首官差劈手推開。
“老爺,老爺,來了一隊官差。”
有人立刻去裡麵通知了賈赦和賈政,兩人吃了一驚,立刻去前麵。
走進來的是一個刑部官員,賈政立刻上前迎接問好。
而那個官員隻是冷冷一哼,直接向著前麵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