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你去找賈鈺，繡衣衛等一會兒就調給你。”
於是，一道口諭直接給了賈鈺。
“牛痘。”
賈鈺知道這個東西之後明白了，吳又可應該是找出預防天花的辦法了。
牛痘疫苗，可以說是人類消滅天花的開始，而天花，也是人類第一個，也是唯一一個消滅的傳染病。
隨後，賈鈺去了皇宮，麵見劉暢。
在禦書房，賈鈺見到了吳又可。
“賈鈺也來了，讓他怎麼配合，你說吧。”
“忠勇王爺，您在山上是不是放了大量的牛？有沒有得牛痘的。”
“有，牛和人都有得的，不過這個不是什麼大病，牛得了自己找草藥吃，人得了扛兩天就好了。”
“王爺可否帶我前去。”
賈鈺點點頭，和劉暢說了一聲之後，離開了這裡。
“你要找得牛痘的人乾什麼？”
賈鈺這個時候要裝糊塗。
“王爺，在下發現了得過牛痘的人沒有得過天花，臣以為，是不是得過牛痘的人對天花疫氣有了隔絕作用，因此臣要試一試。”
聽到這話，賈鈺不由得看了吳又可一眼，僅憑觀察就能得到這樣的結論，足見吳又可的專業。
而吳又可的猜測沒有錯，牛痘相當於弱化版的天花，或者說牛痘病毒和天花病毒很像，但是毒性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“若是真的，先生之功，不亞於神農。”
“不敢，不敢。”
兩人說著，來到了放養牛羊的山上，而這裡的人早就已經在等著了。
“你們現在誰得痘了？”
賈鈺詢問。
“王爺，我得了。”
“王爺，我也得了。”
走出來了四個人，說自己得了牛痘。
吳又可上前，讓他們把痘露出來，仔細的觀察。
這四個人滿是疑惑，這個玩意有什麼好看的。
隨後，吳又可詢問這幾個人是什麼時候得的，症狀怎麼樣。
最後，吳又可用針刺破一個人的痘，收集裡麵的膿液。
隨後，吳又可帶著東西回到了瘟疫署研究。
四天之後，吳又可挑選出來了四個死囚，加上自己五個，率先接種了牛痘。
在低燒了兩天時候，五個人沒有事情之後，繡衣衛帶著他們去了秦嶺深處的一個山洞裡麵，這裡麵已經放好了罐頭，水和乾糧，足夠維持一個月的生活，而在另一個密閉的箱子裡麵，則是放著天花病人穿過的衣服等等，上麵依然攜帶著病毒。
五個人進入之後，繡衣衛把山洞封住，所有的人穿著一體式的衣服，口罩，而賈鈺則是帶著三百士兵在這裡守護，避免有人過來。
而在這裡的生活也是無趣，賈鈺也就是帶著人在這裡打獵，晚上加餐，而賈鈺也是遠遠的看向了那個山洞，裡麵有火光映照而出，證明裡麵的人沒有事情。
“希望可以成功。”
賈鈺說完，收回了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