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之後,府裡上上下下忙了起來,紅綢喜字裝飾好了各個地方。
賈軒也是換好了婚服,想著婚禮流程。
而這一切都不需要賈鈺忙活了,隻要安安穩穩的坐在大堂等著賈軒帶著新娘子來磕頭就好了。
“夫君,有沒有覺得這一幕很熟悉啊。”
晚上的時候,秦可卿笑著說道。
“太熟悉了,當初娶你的時候也是這樣啊。”
賈鈺看著秦可卿說道。
賈鈺看著秦可卿,她今年三十八了,嫁給他整二十二年了。歲月確實在她臉上留了痕——卸妝後未施粉黛的麵頰,不複當年的瑩白剔透,笑起來時,眼尾會牽出幾道淺淺的紋路可這份痕跡,非但沒減損她的美,反倒讓她多了幾分沉澱後的韻味。
她穿著家常的藕荷色軟緞寢衣,烏發鬆鬆挽著,隻用一根玉簪固定,幾縷碎發垂在頸側,隨著抬手卸妝的動作輕輕晃動。
褪去了白日裡當家主母的規整華貴,此刻的她多了幾分鬆弛的溫婉。指尖捏著玉簪的動作依舊輕柔,卸去釵環的手腕纖細,肌膚是歲月沉澱後的溫潤,不像少女那般嬌嫩,卻帶著一種細膩的光澤。
賈鈺又想到了和秦可卿的洞房花燭夜,紅蓋頭被挑開時,他看見一張怯生生的臉,膚若凝脂,眼如秋水,唇瓣是自然的嫣紅,帶著少女獨有的青澀與羞怯。
那時的她,像一枝剛從溫室裡搬出來的紅梅,嬌嫩得不堪一擊,說話時聲音細細軟軟,連抬頭看他一眼都要鼓足勇氣。
新婚之夜,她坐在床沿,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,紅燭的光暈映在她臉上,把那份青澀襯得愈發動人。他記得她那時的頭發烏黑濃密,梳著繁複的新娘發髻,插滿了金釵珠翠,沉甸甸的,卻襯得她脖頸纖長。那時的她,沒有眼下的細紋,沒有操勞留下的倦色,隻有純粹的、未經世事的明媚。
“夫君在想什麼?”
秦可卿卸完妝,轉過身來,見他盯著自己出神,便淺笑著走過來。
她的聲音溫和,帶著幾分熟稔的關切,不像年輕時那般怯生生。賈鈺回過神,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。燈光下,能看清她眉峰的弧度依舊柔和,隻是眉色比年輕時淡了些,卻更顯端莊。那份風韻,是歲月釀就的酒,越陳越醇——不是少女的嬌憨,而是當家主母的從容,是為人妻母的溫婉,是曆經二十年風雨後,依舊不改的溫柔與堅韌。
“在想你剛嫁過來的時候。”
賈鈺握住她的手,指尖觸到她溫熱的肌膚。
“那時你才十六歲,怯得很,連跟我說話都不敢大聲。”
秦可卿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笑意,眼角的紋路愈發柔和。
“都多少年的舊事了,夫君還記著。”
賈鈺看著她含笑的眉眼,心中暖意湧動。二十年光陰,她從那個怯生生的少女,長成了能獨當一麵的主母。歲月在她臉上刻下了痕跡,卻也在她骨子裡沉澱了從容與智慧。如今的她,或許沒有了年少時的青澀嬌嫩,卻多了成熟女子的風韻與擔當。那份美,不是浮於表麵的皮囊,而是從內而外散發出的溫潤與雅致,像一杯溫茶,入口甘醇,回味悠長。
“時間過得真快。”
賈鈺輕歎一聲,握緊了她的手。
“可你,還是這般好看。”
秦可卿臉頰微紅,垂下眼睫,唇邊漾開一抹羞澀的笑意,竟還帶著幾分當年的影子。琉璃燈的光暈灑在她身上,把她的身影拉得綿長,也把這份跨越二十年的情意,暈染得愈發溫柔。
隨後,賈鈺把秦可卿柔軟的身軀摟進了懷裡,又仔仔細細的看著,想要把秦可卿的每一個地方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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