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青嬋麵帶微笑,看著麵前的龍宮公主。
敖泠更是不甘示弱,與她對視。
一時間,場麵似乎僵持在了這裡,她們誰也不服誰,都沒有人後退一步。
就在此時,一道微光閃過,穿著一身雪白長裙的玄女出現在兩者之間。
她臉上戴著鎏金麵紗,氣質清冷高雅,雙手微微交疊置於腹部,姿態端莊,平靜道:“兩位都是來參加我陰陽道宗宗主繼位大典,還請入座。”
本是與敖泠對峙的洛青嬋靦腆一笑,她輕輕柔柔的行了一個皇家禮儀,溫聲道:“青嬋見過師姐!”
這一句師姐,似乎讓這僵硬的氣氛也變得緩和下來。
隻聽洛青嬋道:“青嬋雖已離開道宗宗門,但一直認為自己還是道宗弟子,今日師兄繼宗主之位,青嬋自是要送上賀禮。”
按照輩分來說,洛青蟬應該算是寧易的師侄,但此時也沒有人會在意她的話語,更不會在意她口中的師兄稱呼。
玄女微微頷首,她輕聲道:“既如此,還請師妹入座!”
洛青嬋沒在看敖泠一眼,帶著凰族幾人入座。
敖泠見此,她也知道現在不是鬨事的時候,便是對著玄女冷哼一聲,帶著自己的侍女和部下,在玄女引導下去了她的位置。
相比於洛青嬋,敖泠更是與玄女有著恩怨。
之前在東海之時,她因為實力不如,所以這份恩怨一直被她壓在心底。
如今她再次與玄女在境界上平起平坐,自認為她真龍一族不弱玄鳥,便是對玄女又是看之不起,隻想找個機會找回場子。
當年她和玄女廝殺,自己隻是惜敗一招,若不是應天學府的山長出手,她也不會重傷。
真龍一族就是這樣高傲,況且敖泠覺得玄女在各方麵,與自己都是競爭對手。
玄女自然能夠察覺到敖泠的挑釁以及那股戰意,她也不是個會退縮的人。
隻不過此時是寧易的宗主繼任大典,她不想在這裡鬨事,便是隱忍下來。
敖泠雖然驕傲但並不任性,也知此時玄女後退並不是她怕了,也沒有找事,入了座位。
恰好,她入座的位置和洛青嬋挨著,洛青嬋心思敏銳,察覺到了敖泠和玄女的不對付。
對於敖泠,洛青嬋也隻是知曉她的存在卻並不熟悉,兩人沒有什麼往來。
若不是凰老告知,她甚至不知道凰族和真龍一族還有淵源。
此時見到敖泠和玄女師姐似乎不對付,她心下暗忖,師姐是競爭對手,而且師姐還是玄鳥一族,算是凰族的大敵。
而凰族與真龍一族又有淵源,曾經還是古老的盟友,她回憶著凰老教導的各種帝王權術,覺得自己不應與這真龍過於敵對。
最起碼,要先把她拉成自己的盟友。
念及此處,洛青嬋主動出言道:“敖泠小姐可和師姐有怨?”
敖泠看了她一眼道:“你不知道?”
洛青嬋搖了搖頭。
敖泠冷哼道:“當年本宮與她同入五欲宗遺跡,為奪寶物和她交手,那時本宮敗了一招,身入險境。”
“不過本宮倒也不怪她,自己敗了就是敗了,之後找到機會,再贏回來就是。”
這龍女倒真是光明磊落,一點都不在乎告訴洛青嬋自己曾敗於玄女之手,大方承認。
洛青嬋對此也是欽佩不已,她暗想,若是自己敗了,雖然不至於找借口,但也一定會私下裡偷偷的哭,不會輕易告訴彆人吧。
洛青嬋輕聲道:“若是敖泠小姐與師姐再戰,還請一定讓我去做個見證。”
“你想來看?也可。”
敖泠自無不可。
洛青嬋抿著唇,怕自己笑出聲。
若敖泠和玄女師姐真打起來,師兄一定會頭疼。
到時師兄就知道,還是我比較乖巧,不會給師兄惹來麻煩事,會聽他的話,順他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