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九夭披著一件輕紗,赤裸雪白的玉足踩在地板上,微微勾起的腳掌粉紅細膩。
地板有些涼,但她卻並不在意,端起桌子上的茶杯,對著寧易嫣然一笑。
她微微張開朱唇玉口,讓寧易能夠看到她口中的香舌上卷著的稠膩。
隨即喉嚨一動將食物咽下,才是端起茶杯微微漱了漱口。
但是那漱了口的口水也沒有吐出,同樣咽了下去。
當她在貼近靠在床頭的寧易時,聞到的是她滿口的茶色芬芳。
“學的倒挺快,開始時我還有點疼,但隻是教了你兩句,你就知道怎麼做了。”
寧易掀開薄被起身,他用手一指,那散落在床邊的衣服就是落在他身上。
正準備係好帶子的寧易,突然感到柔軟的嬌軀貼近他的身體,一雙素手研磨,幫他係著藥間的帶,為他整理著衣衫。
寧易不動,任由赫連九夭施為
隻聽赫連九夭淺淺笑道:“奴家過去看過許多帶畫的書,雖沒有實際經驗,但懂得卻很多。”
“夫君覺得奴家表現的如何呢?”
寧易笑了一聲道:“表現不錯,想讓我怎麼賞你?”
赫連九夭紫水晶般的眼珠子轉了一圈,說道:“奴家最近新學了幾手菜,夫君給奴家品評一番如何?”
寧易好笑道:“這是我獎勵你,還是你獎勵我?”
“這不是都一樣?”
為寧易整理好衣服的赫連九夭往後退了一步。
她不知何時已經穿上了那身白色的長裙,上身披著小襖,雪白的玉足依然不著寸縷,輕踩在地麵上。
赫連九夭和寧易這時都是看向了屋外,寧易眉頭一皺,歎道:“進來吧,靳姑娘。”
話音剛落,這屋中突然感到一陣冷意。
那種冰冷攝人心魄,直入骨髓,令人心驚膽戰。
一道纖瘦高挑的身影猶如鬼魅般出現在這屋中,四周的溫度急劇下降。
明明外麵豔陽高照,但這屋裡卻似是陷入了寒冷的冬季。
那突然出現的女子膚色蒼白的嚇人,但卻又不是那種死氣沉沉的白,而是像是凝實的美玉,富有生命力。
她一身黑裙,衣服緊貼在她瘦弱的身軀上,明明可被稱作絕豔的容顏卻是毫無血色,有著一種詭異的美。
靳挽棠在昨晚就出現在這裡了。
她並沒有隱藏自己,寧易自然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她。
不過看這女人一直站在門外,像是在站崗一樣,寧易也就由她去做。
反正自己和赫連九夭做那事時,被其他女人看著,寧易不但不覺得尷尬,反而更加的興奮。
“靳姐姐。”
赫連九夭走上前去,笑盈盈的抱住了對方的手。
這兩人,怎麼關係這麼親近了?
雖說上次從情欲魔淵出來,她們兩個就是一起走的,但身為魔門弟子,這麼親近的關係還是讓寧易覺得有些怪。
靳挽棠的聲音很美,但又很冷,她淡淡道:“你讓我在門口給你站崗,這其實完全沒必要。”
寧易神色古怪。
你還真是在外麵給我們站崗啊?
赫連九夭嬌笑道:“妹妹我這不是怕有人過來打擾我和夫君,就隻能拜托靳姐姐了。”
“我覺得我像是一個……”
靳挽棠微微側過頭,皺著美麗的眉頭,似乎在想著形容詞:“……像是宮裡的太監。”
正在喝水的寧易差點一口水噴出來。